纽约。索罗斯的办公室。
德鲁肯米勒死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
“什么玩意儿?”
他扒拉键盘,调出成交明细。
四万张买单。来源——分散在四十七个独立账户。
没有一个账户挂名字。没有一个能追到任何已知机构。
但成交的时间点、价格、方向,全部精准地咬着联盟的空头仓位。
一刀一刀的。
不是乱砍。
是照着心脏捅的。
德鲁肯米勒往下翻成交记录。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名字。
磐石资本。
磐石的一千五百张空头仓位,在三点三十二分十二秒,全部平仓。
平仓方向——买入。
三秒后,磐石账户反手做多。两千张。
再三秒,追加三千张。
又三秒,五千张。
磐石资本,从空头——变成了多头。
它不是在撤退。
它是在反咬。
德鲁肯米勒冲进索罗斯的房间。
“磐石反了。”
索罗斯转过头。
“什么?”
“磐石资本。平掉所有空仓,反手做多。同时有四十七个不明账户打了四万张买单进来。”
德鲁肯米勒的声音绷到发颤。
“时间完全一致。精确到同一秒。”
他吸了口气。
“是他。四十七个账户全是他的。”
索罗斯没说话。
他看着屏幕。
恒指期货,九千四百。
还在涨。
三点三十五分。
连锁反应踩着秒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