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在下午两点,谢知珩没什么胃口,在公司草草吃了两口面包垫巴了下肚子便和团队的人一起出发赶去机場。
一路上,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到了机场也忍不住一直看手机。
小简见他为难,忍不住在一旁提醒:“知珩哥,接下来两天的拍摄都在沙漠,到时可能没什么信号。您要是想聯系人的话,最好还是趁现在……”
谢知珩抿唇摩挲着手机的金属机身,没说话,也没动作。
手机自昨天下午之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昨晚始终纠结的人到最后也没发来消息。而现在,距离登机还有十分钟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又在纠结些什么。
聯系?
不联系?
两种念头在心底互相撕扯着。
联系了又能说些什么呢?
告诉她自己要去沙漠拍摄,可能接下来的几天都没办法联系她?
昨天明明是自己说先各自冷静一下的,这样又算什么?
如此纠结了会儿,机场广播已经开始提醒乘客登机。
他最后再看一眼手机,随即面无表情地关机,塞进口袋,起身离开候机室-
温初念睁开眼已经是下午。
这一觉睡得极其糟糕,醒来时,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凌晨的时候困得睡过去的,还是直接晕过去的。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有人拿着把小锤子在里面凿,时不时就刺痛一下。
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摸来手机,打开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安安静静的,谢知珩仍旧一条消息都没。
她没再多想,利索起床洗漱。
十分钟后,温初念站在谢知珩家门外,对着紧闭着的房门深吸了几口气,给自己加油。
昨晚,她躺在床上想了整晚,觉得有些话还是得当面说比较好。不然隔着屏幕,谁知道说的人是什么心情,万一他又多想或是误会她的意思,那不是白解释了?
反正这次不管他再说什么,就算是撒泼耍赖也好,她也一定要让他好好听完,不准他先走。
又再深吸了几口气,她终于鼓起勇气,抬手按响门铃。
等了会儿,没等到人。
不在家?还是在睡觉?
算了,还是直接进去吧。
推开门,里头静悄悄的。
客厅没人,卧室也没人。
去公司了?
这次,温初念没再纠结,摸出兜里的手机,问他:「你去公司了吗?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等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消息发出去后,温初念有些忐忑地等了会儿。见谢知珩没回,最终还是起身回了自己那边。
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幹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看两眼手机。
只是等到天都黑了,手机仍旧安安静静的,发出去的消息就如同石沉大海了一样。
往常,就算是拍摄,谢知珩也会在中途抽空回她一下,告诉她自己在幹什么。像这样,一个下午都不回消息,还是第一次。
这么想着,她彻底坐不住,干脆直接拨了他的電话。
嘟嘟两声后,冰冷的机械女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两天后,她坐在方
佳的店里,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目光没什么焦点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出神间,面前的桌子忽然被人敲了下,方佳不满的声音响起:“喂喂喂,什么情况?又说来找我玩,怎么到了又净发呆了?”
她慢吞吞地将视线收回,无声看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