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看样子,是发生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陈晨:「有人背着我们偷偷脱單了?」
莫晓辰:「楼上大概是真相了」
谢知珩无奈:「就換个头像,你们也能脑补出那么多事来?」
許俊:「就换个头像?是谁把猫都送出去了?」
萧潇:「猫送出去了?什么鬼,你俩背着我们偷偷聊了什么」
W:「别听他瞎说,就是把小猫放在朋友那里寄养了而已」
许俊:「友情补充,他那个朋友是女的」
群里的都是一同并肩走过风雨的队友,值得信任,谢知珩没隐瞒,坦白交代:「好吧,确实有点儿情况。但还没完全确定,确定了的话到时介绍给大家认识」
萧潇笑他:「难得有我们大主唱确定不了的事,怕啥,上男色啊!」
这话一出,大家瞬间七嘴八舌地出起主意来。不过大多都是馊主意,谢知珩看了会儿,丢下一句“困了”便放下手機,当真听起了温初念的话准备睡个午觉-
十二天后,谢知珩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剧组。
因为腿脚不便,每天上工他都是坐着轮椅去的,排的戲也都是不需要走动的,站立戲则尽量用单腿支撑着,一结束便重新坐下。
好在古装剧的戲服都足够长,能将他的伤腿遮住,拍远景也没什么问题。要换做是现代戏,可就麻烦多了,只能拍上半身的镜头了。
来拍戏前,其实有几场商务已经定好了排期,会有線下活动。谢知珩原本计划得很好,跑商务的中途可以顺道回一趟家,看看温初念。
谁都没想到中途会出这么一茬子事,迫于无奈,那些線下活动都取消了,改成了线上的直播。北城自然也是没回去的,就连原定九月底就能杀青的戏份也推迟到了十一月,变得遥遥无期。
谢知珩偶尔会觉得老天是不是在故意捉弄自己,活了将近二十五年,好不容易跟喜歡的女孩子关系有了一点儿进展,却连面都见不到,每天只能在手機上聊上几句,偶尔打个视频电话。
不过中间没有联系的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谢知珩觉得这已经算非常不错了。至少想她了可以跟她说几句话,听听她的声音。
比从前真的好上太多了。
期间,许俊明里暗里地打探了好几次情况,得知他每天就是跟人在手机上聊天后,问他这是在跟人搞网恋?吐槽都什么年代了,喜歡就直接上啊,抓紧时间表白,再聊下去煮熟的鸭子都飞走了。
其实,谢知珩也不是没想过直接表白,可每次只是想到一半就会迅速打住。
他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越是喜欢越是犹豫。总觉得必须得当面见到了人,确定了对方的心意才能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而且,手机上表白什么的,着实过于随便了。
他放在心上这么多年的人,值得一场最正式最浪漫的告白。
反正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一时。
而且,这次谢知珩非常确定:温初念不会跑掉。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十一月。
再一次複查后,医生告诉谢知珩,他的骨痂生长情况良好,可以拆除石膏了。但拆除石膏后也不能掉以轻心,康复训练不能少,两周后才能开始部分负重,借助拐杖尝试行走。
拆掉石膏后,谢知珩看着自己毫无束缚的右腿,竟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了。身体好像前所未有的感到轻松,心情也是。
坐在車上时,他对着自己看起来完好无损的腿拍了张照片,发给温初念看。
温初念发来三个感叹号:「!!!」
温初念:「你今天去医院拆石膏啦?」
W:「嗯,拆了,刚从医院出来」
温初念:「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轻松了」
W:「是,也不是」
温初念:「什么意思?」
W:「感觉这腿不是我的腿了,有点儿陌生,不太习惯」
温初念:「那你这几天好好跟你的腿熟悉一下」
谢知珩发过去一个“收到,遵命”的表情包,而后将手机收起,仰头靠在車座上闭目养神。
其实还有个消息没告诉她,他快杀青了,还有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