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茜在看到她这条朋友圈后,发来一句:「哟哟哟,让我猜猜是誰送的礼物」
林茜:「我猜应该是某个久未归家的人带回来的吧?」
溫初念没否认,发过去一个“你猜”的表情包。
林茜:「我不猜,我掐指一算就是谢知珩送的」
林茜:「挑礼物的眼光不错,表扬一下」
咸魚不翻身:「需要我轉达一下么?」
林茜:「轉达什么」
咸魚不翻身:「轉达你说他眼光不错呀」
林茜:「溫初念,你现在胆子是真的肥了,先前到底是谁说绝对没可能的?」
咸鱼不翻身:「啊?谁呀?我不知道啊」
林茜发给她一个大拇指:「好好好,你牛」
过了会儿,又问:「所以你们现在是怎么个事?今年春节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么?」
怎么个事?
说实话,温初念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算怎么个事。
谢知珩没有明确表达过他的想法,也没说过喜歡她,她也没说。两人就像是在拔河,我知道你在对面,你也知道我在对面,你拉我扯,都暗暗较着劲想看谁能先把对方拉到自己这边来。
温初念从前最讨厌猜男生的心思,觉得他们不好好说话,弯弯绕绕的特别烦人,像是装着滿肚子的坏心思。
但跟谢知珩这样,她却不反感。
可能因为他虽不直白,但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心意,所以她突然觉得感情的拉扯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她活了24年,好像头一回在爱情这件事上开窍,对象是她从前想都没想过的老同学谢知珩。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命运就像个令人捉摸不透的推手,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被推往何处,会遇到什么事,又会遇到什么人。
温初念回给林茜一句:「不知道啊,走到哪里算哪里吧」
又和她胡扯了几句,很快便丢下手机去洗澡。
这天晚上,温初念用上了谢知珩送的香薰,睡了个非常安稳且无梦的好觉。
第二天一大早,她被念念闹醒了。
小家伙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了,一直在床上拱来拱去。温初念迷迷糊糊地起身,把它抱到客厅给它放粮。它也没吃,一直喵喵喵地叫着,还用牙齿咬着她的裤腿。
温初念看不懂了,蹲下身摸着它的脑袋,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念念急得團團转,视线转到门上时,立马衝到门口,用爪子轻拍着门板,边拍边回头衝她叫。
敢情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家铲屎官回来了,闹着要过去找他呢!
温初念冲它哼了声,几步走到门边,将它抱起来。
“你爸爸还不知道起床没呢,再睡会儿,等会儿我们再去找他。”说着,又将它抱回了卧室。
念念又在床上蹦哒了两下,见反抗无果,最终还是安分躺下了。
温初念再醒来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念念不在房间里,估摸着是待不住自己开门出去了。
果不其然的,等她洗漱完,小家伙一双爪子又开始拍门了,就差把我要出去写在脸上了。
温初念估摸着时间也不算早了,给谢知珩发了条消息,问他起床了没。得知他已经起了后,抱着念念到了对面。
早上她给自己安排了码字的任务,将念念放下后就回了自己家。
中午的时候,谢知珩发来消息问她想吃什么。她说想吃炸酱面,对方发了个OK的表情包。等她过去的时候,看到他已经开始拿出面粉开始和面了。
温初念目瞪口呆地凑上前,看着谢知珩一顿操作,难以置信地问:“谢知珩,你还会自己和面做面条?”
谢知珩嘴角带笑:“很难嗎?”
“不难嗎?”
在她的印象里,就没几个江城人会自己和面做面条,大家都是买现成的面条。她长那么大,就只在方佳家里见过她家里人亲手和面做面条跟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