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不是,我爸妈他们过来探班了,他们做的」
咸鱼不翻身:「啊!那你快去陪他们吧,别看手机了」
W:「好」
咸鱼不翻身:「拜拜」
温初念跟他说完,就打算收起手机继续画稿。
屏幕刚按灭,谢知珩的消息又过来了:「不擅长做饭就别勉强自己了,别吃壞了肚子,回来给你做大餐」
温初念不服了:「我不认输,我一定能学会做饭的!等你回来绝对让你刮目相看!」
W:「真的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几天后,在不知道往返了多少次厕所之后,温初念不得不承认,谢知珩这人是有点儿预言家天份在身上的。
因为她好像真的吃坏肚子了……
再一次从厕所出来后,温初念捂着肚子,翻出了家里备的肠胃药,就着温水服下。而后,脚步虚浮地爬到了床上,打算躺平休息一下。
深夜,她再次被肚子痛醒,下床到卫生间又吐了一轮。
痛到冷汗直冒的瞬间,温初念终于意识到这应该不是单纯的吃坏肚子。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换了身衣服,拿上身份证跟手机,打算去看一下急诊。
等电梯时,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儿撑不下去了,艰难摸出手机,找到方佳的号码,想叫她来接自己。
电话还未拨出,电梯叮地一声在这一层停下。
门一打开,一道久违的熟悉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初念?”
温初念以为自己是疼出幻觉了,抬头却真的看见了谢知珩的脸:“谢知珩,你怎么在这里……”话音刚落,双腿一软,整个人栽到了他身前。
“温初念!!!”一双大手牢牢扶住她,谢知珩的声音无比慌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别吓我!”
“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疼……”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么一句话。
随即,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26章微乱
溫初念是在清晨的日光中醒来的。
睁眼,是一片刺目的白,鼻端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她微偏过头,看到悬挂在头顶的吊瓶,里头的液体已经没了大半。
腦袋混混沌沌的,像是蒙了一层雾一般,好半天她都没想起自己是怎么到醫院来的。直到視线触及到了床边另一侧的身影。
晨光透过玻璃落在那人身上,将那头柔软蓬鬆的短发染得金黄。他似乎是倦极了,脸颊埋进臂弯里,睡得很熟,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大概是怕她醒来了自己发现不了,一只手还搭在她的手腕上。滚烫烫的,和另一只因为输液变得麻凉的手完全不同的感覺。
溫初念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了会儿,那些零碎的記忆碎片终于开始缓慢涌入腦海——
昨晚走出家门后,她好像在電梯口遇到了归家的谢知珩,只是还没说两句话便因为疼痛栽倒在了他身前,失去了意识。
而那之后的記忆,好像始终是带着震蕩的。汽车疾驶在什么的马路上,驾驶位上的人嘴巴一直在动着,似乎是在跟她说话,但她听不清,也无法回答;醫院顶上的白炽灯光芒冰冷刺眼,她在宽阔的怀抱中晃蕩着,很快便被放到了担架车上,身旁的人着急跟醫生护士说着什么,同样听不清……
最后是在病床上,那人一手扶抱着她,一手拿着垃圾桶,问她还難不難受,想不想吐……
一幕幕,如同電影片段般,不断在她脑中播放着。
在这个清晨,攪得她心潮微乱。
过往那些模模糊糊,始终抓不住,在每次深想前就被迫掐断的念头,在这刻忽然变得明晰起来。
溫初念再次垂眸看向那个趴在手边的身影,他的肩膀看起来是那样宽阔,还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
谢知珩……
谢知珩……
她在心底偷偷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就覺得心底被什么撞了下,很轻很轻,可漾开的波纹却久久不散。
意识清醒过来后,感官也随之苏醒。溫初念覺得很渴,嘴巴很渴,喉咙还有种灼烧感,大概是因为昨晚吐过。身体迫切地需要摄取水分,但水杯放在离她手比较远的地方,要想拿到,势必会惊醒谢知珩。
他被她折腾了一宿,肯定累惨了。温初念想让他多睡了会儿,于是只能忍着。忍到口干舌燥,忍到喉咙像着了火一样,终是没压抑住,不小心咳了声。
床边趴着的人瞬间惊醒,猛地抬起脑袋,对上她的視线时还有些懵。
直到温初念嗓音沙哑地叫了声他的名字,他才骤然清醒般,坐直身子挪到她跟前,心急地问:“醒了?还难不难受?想吐嗎?肚子还痛嗎?要不要叫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