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念哼哼两声,不搭腔。
那头,小簡买回了药,推开房门:“知珩哥,过敏药买回来啦!内服外……”
话未说完,被谢知珩用眼神制止了。小簡瞥到他的手机屏幕,瞬间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尴尬地站到一旁。
可惜温初念已经听到了他的话,凑前端详着谢知珩,有些心急地问:“你过敏了?哪里?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头套的酒精胶过敏了,别担心。”谢知珩有意让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转而问她,“念念今天还好吗?乖乖吃饭了吗?”
温初念这次没轻易就被带偏,仍在过敏的话题里,要求他:“你给我看看,我看看严不严重。”
“真没什么事,我待会儿涂点儿药膏就好了。”
其实是骗她的,他的过敏反应还挺严重的。
谢知珩也是第一次戴古装的头套,先前不知道自己会对胶水过敏。等戴好头套,正式拍戏的时候才觉得沾胶水的那块有些火烧火燎的,还很痒。休息的时候拿过镜子照,才发现边缘那一片都有些发紅。
他不想麻烦别人,硬生生忍了一天,等收工卸了妆才发现那一片远比自己想象的严重,甚至有些发肿。不得已,只能让小简去买些药回来。
他没打算和温初念说这件事,一来看起来不太美观,二来不想让她担心,谁知还是被小简暴露了。
温初念见谢知珩没动作,催他:“快点儿呀,让我看看。”
没办法,他只好撩起自己的头发给她看。
灯光下,他发际线那片看起来都是紅红的,还有些微肿。
温初念看着都替他难受,抿着唇,神色有些严肃:“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事?都那么红了。”
给她看过,谢知珩放下头发,随手整理了下,才故作轻松地说:“真没什么事,就是正常的过敏反应而已,我等会儿吃点药,再涂点儿药膏就没事了。”
“别等会儿了,你现在就吃吧。”温初念看着他。
“好吧。”谢知珩应下来。
小简听见了,立马将药和水放到他手边。
谢知珩看了眼说明书,拆了片药丢进嘴里,再喝口水吞下。
温初念看着他吃完药,这才放下心来,又叮嘱道:“我刚刚上网查了下,她们说过敏的话可以在上胶水前先涂点隔离类的护肤品,可能会好一点儿。”
“好,我明天试试。”
这话过后,两人莫名同时静了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
视线瞥到一旁的念念,温初念才重新想到话题,将它抱过来,说:“念念最近都挺乖的,每天都乖乖吃饭,比你刚离开那会儿活泼多了,戒断反应应该结束了。”
谢知珩看着屏幕里低着头撸猫的温初念,问道:“那你呢?”
“嗯?”温初念不解地抬起脑袋,“我什么?”
“你的戒断反应呢,结束了吗?”
第25章危急
溫初念的戒断反應是在消灭掉冰箱里最后一块老溫做的酱牛肉时才发生的。
失落情绪来得毫无预兆,她看着空蕩蕩的冰箱,心底突然就一阵难受,像少了块什么似的。
老溫跟方女士在这边的几天,她每天都过得像是打仗一样。满心想的都是要怎么才能不在他们面前露馅,甚至都没带他们四处去逛逛。他们走的时候她也没觉得多难过,只觉得松了口气。
她想起前两日谢知珩在电话里问的:她的戒断反應结束了嗎?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又不是念念,会有分离焦虑。
——每天都过得挺好的呀!吃嘛嘛香,一觉睡到大天亮。
没想到,原来不是没有,只是时候未到。
其实她以前不这样的,有什么情绪都是当下就发作了。
但大抵是因为这些年一直在外漂泊,不想讓父母担心,遇到什么事也习惯压在心里。久而久之的,就成了林茜口中的反射弧长得能绕地球三圈的人了。
溫初念对着桌上最后一盘酱牛肉拍了张照发到家庭群里,跟他们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