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旎愣了几秒。
你一点不介意吗?
自己的妻子去参加恋综。
一句话在她口中滚了好几遍,几次三番想要脱口而出,又压下去。
她没立场问,婚前协议里还有一条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互不干涉对方工作。
“放心吧,靳堂哥。我有分寸的,这可是我自己的身体,不好好爱护,以后吃苦的还是我。”
纪旎掩盖下莫名其妙的情绪,笑容满面地说。
靳堂哥绅士,守原则,做到了她提的要求,她应该高兴,除了高兴外,哪里还能有其他的情绪。
“你知道就好。”
孟靳堂眸中含笑,语气温柔。
对她就像家里长辈看管不听话的小孩一样。
这个话题到这告一段落,孟靳堂双手撑在膝盖上,弓身和她的目光拉近。
两个人的确隔了一段距离,但不是特别远,只是纪旎好像有心事般,总是不自觉的离他很远,一点一点的挪动。
如果不是孟靳堂细心,根本不会发现她在有意拉开距离。
平时也是这样,她和他没结婚前就是这副德行。
只要他跟她碰到,她都是像老鼠看到猫一样,不自觉的想躲,躲不过了就要藏。
有时候看她错题错的离谱,人又可怜兮兮的挨纪博铮的“揍”,眼泪一大颗又一大颗的滴落。
偏偏她性格温柔,但又倔强,不肯向自己的亲哥哥服软,抹抹眼泪下一题继续错。
孟靳堂看不过眼,接过纪博铮的烂摊子。
小姑娘很会欺负人,面对他就只顾哭去了,半句话都听不进去,答题也是瞎写,哭得愈发上头。
明明是好心给她讲题,却像他在仗势欺人一般。
占着年纪比她大,接触知识比她早,就借用这个优势,堂而皇之的欺负她。
天地可鉴,孟靳堂真没有。
他嘴笨,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徒劳的把她不会做的题讲了一遍又一遍。
纪旎那会就怕他,哭的声音要死死咬住,生怕打扰到他。
她不动声色的拉开和他的距离,一点点再一点点,孟靳堂刚开始没注意到,等他口干舌燥的又讲完一遍,想要喝水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
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那头。
本来是好心不看她,不想给她施加压力,没成想让她钻了空子。
“纪旎。”
孟靳堂唤她的名字,嗓音低沉浑厚,一字一顿的跟她说:“我奶奶她们知道你在这边养伤,跟我说要来看看你。”
没等纪旎问什么时候,男人的下一句就接踵而至。
“可能一会就到。”
纪旎无助的瞪大眼睛,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
孟靳堂的家里人,跟她不是特别熟。
傅女士不同意她和孟靳堂结婚的大部分原因就是家庭的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