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凑的太近了,男人温热的吐息喷洒到她颈侧,吹起一层层细小的绒毛。
孟靳堂疲惫地揉揉太阳穴,顺手把眼镜卡上了。
他今天戴的是半框眼镜,干净,严肃,头发随意抓了把,是一个满分的可靠的商人形象。
当然,纪旎觉得就孟靳堂这张脸而言,不当早出晚归的商人,他全靠颜值也能吃饱饭。
他戴眼镜和不戴眼镜是两个风格。
不知道是不是纪旎对于学霸的天然敬畏,她觉得孟靳堂戴上眼镜后高智感很重。
通俗点讲,就是教导主任味浓。
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教育她。
“没有,没有。”
纪旎赶紧摆手否认,讪笑着帮他系衬衫扣子,“我帮你把它扣上。”
她的手速快,三下五除二就要把扣子系到顶。
孟靳堂酒精在身体里烧,怀里坐着个身娇体软,丰腴有度的纪旎,喘出来的气都像是火山爆发喷出的雾。
热得慌。
纪旎系最后一颗扣子时,他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抬头迷茫地看他,孟靳堂压下燥火,向她解释道:“不用系。热。”
纪旎哦哦两声,急忙配合地收回手。
男人衬衫全部扣起来了,因为仰躺在沙发上的缘故,肌肉把衬衫撑了起来。
薄薄的布料下面,凸点清晰。
她还趴在他身上,借着昏黄的光线看得清清楚楚。
纪旎不免又想到自己在那个位置磕的那一口,现在牙齿还隐隐作痛。
都留痕迹了,还出了点血丝。
“靳堂哥,对不起。”
纪旎心虚地从他身上挪下来,战战兢兢地挪到沙发另一侧,坐在他旁边。
孟靳堂没有回答,他似乎很累,闭着眼睛。
纪旎不清楚他还清不清醒,刚刚趴他身上的时候闻到了很重的酒气,想必喝了不少。
“要不请家庭医生来一趟吧?”
纪旎良心不安。
她怕伤口感染,毕竟狗咬了都要打狂犬疫苗,孟靳堂被她咬了那么大一口,以防万一还是看医生比较好。
听到她的话,孟靳堂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她,和她视线相对,硬生生气笑了。
“你说什么?”
纪旎以为他没听清,立马就要再说一遍,孟靳堂没给她这个机会。
“请家庭医生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