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之后,李长安给出结论:“也就是说,炁化的能力只是用逆生三重锤炼性命,达到一定程度后,必然会產生的结果。”
“而所谓的『冲关之法,也只不过是先辈们对这种由惯性推动,形成的行炁轨跡,所做出的经验总结,是为了让后人少走弯路,而描绘出来的一张地图。”
“但这个地图也有一个问题。”
“即便修行的心法相同,但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经脉的宽窄不一样,心性也不一样,性命修为也不一样,所以惯性推动出来的行炁轨跡也会有一些差別。”
“这就好像在同一个家庭、同时出生、同样上学的双胞胎,未来的发展轨跡也会有区別一样,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样的人。”
“先辈们可以通过总结,得出一条看似所有人都能走的冲关路线,但因为这条路线並不完全符合每个人自身的当下惯性,所以强行冲关才会有一些风险。”
说到这,李长安问陆瑾:“太爷,当初三一门挑选人才,是不是都是按一个模子去挑的?”
陆瑾正沉浸在李长安的理论里,听到李长安的问话,顿时就愣住了,因为被李长安说中了。
当年三一门下院,就是这么挑人的。
他还记得,当初和他一起在下院接受考核的两个人,天赋都不差。
那个叫刘得水的,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就能劈整整一屋子的材,挑一院子的水。
先不说他本身就有修行天赋,单单是这一份毅力,就相当不简单了。
但他没能通过考核。
那个天赋很好的恶童,也没有通过考核。
但他通过了!
以前他觉得自己被选上是因为悟性,是因为天赋,是因为诚。
但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陆瑾沉吟片刻,说道:“是因为心性类似的人,修行同一种功法,產生的惯性也会类似吗?”
“也许吧!”
李长安说道,他没有经歷过三一门的鼎盛时期,所以没有说死。
但陆瑾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李长安说的是对的,至少在大方向上是对的。
这么说来,他们以前在三一门的修行,与其说是修行,不如说是在模仿,模仿著师父的一切,关键还没模仿好。
但现在,一群模仿者里面,出现了一个创新者。
陆瑾深吸一口气,他並不是一个不懂变通的老顽固。
当年大家都还在穿长袍的时候。
他就已经留起了时兴的髮型,换上了笔挺的西装。
现在也是一样。
家族里有些晚辈,还在用老式直板机,他已经用上了新款的塞班系统手机,甚至玩起了企鹅聊天。
陆瑾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一直很强,他看向李长安,好奇道:
“你以这种方式获得的炁化的能力,和我用冲关的方式,获得的炁化能力,有什么不同吗?”
之所以有此疑问,是因为他察觉到李长安身上的气息有些过於强大了,明明只是刚炁化皮肉,但带给他的感觉,比已经炁化成功两年的陆琳都还要强大很多。
“不同点嘛……”李长安伸出手:“太爷,您拿出一把刀,来砍我试试!”
“砍你?”陆瑾一脸诧异的看著李长安,这种要求,他一辈子都没见过:
“太爷虽然很生气,但太爷不想砍你。”
李长安笑道:“我是让您看看,我的逆生炁化效果上的一些不同,你只管拿刀砍我就是。”
顿了顿,想到太爷比较莽,为避免出事,李长安补充道:
“太爷,您別运炁,也別开逆生,那我可挡不住,您就用当前的力量砍就行,隨便使多大的力都成。”
陆瑾说道:“你小子很托大啊,你太爷我现在的修为,就算不实用逆生三重,一拳下去,也能打穿几个沙袋。”
“而逆生的炁化,对自身的防护,更多是体现在恢復力上的,可不是金刚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