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老实。
谢尽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到底咋回事啊!”
这种事也瞒不了,毕竟事后肯定还得复盘什么的,君知非和夙就挑挑拣拣地简单跟他说了一部分。顺便把妖狱的情况也说了。
谢尽意:“啊???”
等谢尽意消化这些情报的时候,君知非和夙聊起了另一件要紧事。
黑渊血玉的玉髓化作了一件武器。
“这似乎是白泽的本命武器,『惊风雨』。”
是,也不全是。
白泽将其放在了血玉中,日积月累,浸润成了如今的红玉为杆、蓝雾为纹、绘山画水的朱笔,浅淡云雾缭绕于上。
夙并没有完全继承白泽的力量,一是因为他并非完全的白泽血脉;二是他资历还太轻,承载不了过多的力量。
白泽把它的传承化作印记,封进了夙的识海。
而本命武器『惊风雨』则是融进血玉,成了新的武器。
夙紧紧地握住笔,眸中异彩连连。而君知非毫不留情地说:“哦对了,我有必要提醒你,血玉被九婴舔过。”
夙握笔的手忽然就有些嫌弃:“……这句话你可以不说的。”
君知非:“我不能看你太好过。”
他是装过瘾了,那她呢?她还没装够呢!
“耶~耶~”
却邪忽然发出清越的铮鸣,带着点撒娇和迫不及待,蹭了蹭君知非的掌心。
君知非福至心灵:“你是说,该你装了?”
耶耶很高兴:“耶!”
是哒,该我耶耶大王装啦~
却邪本就是镇压锁妖塔的上古神剑。君知非引天雷劈开锁妖塔,无数妖物逃窜。
最后再由却邪镇压万妖,最合适不过。
却邪亲昵地蹭蹭君知非的手,表示会带着她一起装的。不过她还承受不了这么强的力量,所以事后可能会昏迷一阵子。
君知非:这有什么!
力竭晕倒也是“装”之学问里不得不品的一环,要晕得悲壮、晕得大义凛然、晕得具有脆弱感。
而且,晕倒了还能逃避做事,一觉醒来所有后续事情都被其他人处理得差不多了。
君知非立刻传音入密,把自己的想法跟夙说了,让他俩记得多机位录像。末了说:“我晕的时候你们记得接我一下,别真让我掉地上。”
掉地上就没那么帅了。
夙:“……”
榜首大人在“装”之一道上,可谓臻至化境。
夙:“等等,你怎么用传音入密,只跟我说?”
君知非理直气壮:“因为我不能让谢尽意知道我是装的。”
夙:“。”
真服了。
他认命地拿起长岁令牌。
镜头中,黑雾翻涌,腥风卷袭,红衣的年少剑客卓立空中,手中古朴黑剑流传着暗红色泽。
只一瞬,长剑横斩,湛湛剑光划破妖雾,如清晖普照,日髓与星髓的光泽亮得几乎让天地失色,浩浩荡荡席卷塔身。
剑光流转间,无数妖物与邪魂发出凄厉的嚎叫。浩瀚剑气化作万千锁链,缚缠万妖,重新镇于塔底。
所有人惊骇停剑,仰头看向塔上,少女一剑镇万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