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鸭子,不,她的雷击木符笔又飞回来了!
程简脚步轻快地爬上了山顶。
迎接她的依旧是那柄通体透亮的灵剑,看到她当即围着她‘上蹿下跳’。
“剑兄,你看起来有些亢奋?”
如果说这柄剑像条狗,估计现在她是在疯狂摇着尾巴。
被灵剑推着走近木屋,这回一袭白衣的阮师兄没有在睡觉,而是坐在山崖边看对面山峰上的雷落。
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白衣翻飞,翩翩如幡。
阮师兄孤零零坐在那处的背影,让程简觉得这人孤单极了,像是被遗弃在那的布偶,感受不到一丝丝生气与活力。
这感觉有点熟悉。
好像她病重晚期在病房里的样子。
“剑兄,他该不会是病了吧?”
灵剑还在‘上蹿下跳’。
程简点头:“看来是病的不轻了。”
都说物随主,这把灵剑如此跳脱,他的主人理应是个活力十足,看起来像是喝了中药的那种。
而不是现在这样……
程简没去打扰对方,而是驾轻就熟地做了烤鱼。
等鱼香味弥漫了整个山头时,山崖边的人果然动了。
他起身朝程简走来。
程简神态自若道:“阮师兄,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我,时聿,桃夭夭,一共四人了,再凑一人,我们就能去比试了!”
阮原平坐到程简身旁,无波无澜的目光里透不出一丝兴趣。
他接过鱼,慢里斯条吃起来。
程简:“桃夭夭是妖修,现在是有些怯懦,但其实她的潜力很大。哦,你对妖修,可有意见?”
“没有。”对方平淡的声音传来。
程简:“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们几人都没什么实战经验,我想剩下的这些日子,带他们来这里与你切磋切磋,你意下如何?”
“不必。”
“怎么呢?”
“若遇强敌,不过一死。”
程简:“……”
“死才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我们是去比试的,可不是为了去送死的?”
“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命只有一条,我们凡事都要做好万全之策。”说着程简瞥了他一眼:“当然,师兄你若遇到强敌,打不过可以先逃,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阮师兄挑眉:“若有那一日,他定比我先死。”
好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