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在她高潮之前停下来。
钱枫放慢了速度。
从快速抽送变回了最初那种缓慢的、小幅度的研磨。
“嗯……唔……”郭芙的呻吟从高亢变回了低沉。
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迷茫的空虚——小腹深处那团火没有熄灭,但不再猛烈燃烧了。
她的臀部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在寻找那种刚才让她几乎疯掉的频率和力度。
“嗯……不够……”她在梦中含混地说,“不够……再多一点……”
钱枫的嘴角微微抽动。
他在心中迅速计算。
时间。
他进入这间房有多久了?至少两刻钟。帅府虽然已经安静下来了,但不排除有人——比如黄蓉或者丫鬟——会来东厢房查看郭芙的情况。
他不能再拖了。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停下——如果他现在退出来,郭芙被吊在半空的欲望会让她在梦中更加清醒,增加她醒来的风险。
最好的方式是——让她在一种温和的、不会过于强烈的快感中逐渐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维持着缓慢的研磨速度。
龟头在她穴道的中段来回碾磨——不碰最深处,不碰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只是均匀地、持续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刺激。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越来越低了。
她的身体在这种温和的刺激中慢慢放松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快感维持在了一个恒定的、舒适的水平上,像是一条平缓的河流,让她漂浮其中,不上不下。
酒精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缓缓沉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呻吟变成了呢喃。
呢喃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
真正地、彻底地睡着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全身的肌肉完全放松了,阴道壁的收缩也停了下来,只剩下被动的、柔软的包裹。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上滑落,掉在了被褥上。
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轻轻吮了一下他的龟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
一股混合著淫水和一丝丝血迹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被褥上。
处女血。
不多,只有几滴,混在大量透明的淫水中,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钱枫快速行动起来。
善后。
他从房间角落的脸盆架上取来一条干净的棉巾,沾了温水,仔细地擦拭了郭芙大腿根部和穴口的液体——动作极其轻柔,没有惊醒她。
然后他检查了被褥——粉色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区域,不大,但明天丫鬟换被褥的时候一定会注意到。
他想了想,把被褥上沾了液体的那一小块折了进去,让它被其他部分盖住。
然后把那只空酒壶放倒在床边的位置——如果丫鬟发现了被褥上的污渍,她们会以为是郭芙醉酒后呕吐弄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