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中衣。系带一拉,中衣也落了下来。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
淡粉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的双乳——和之前见过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得比平时更紧一些。
乳肉被束缚得鼓胀起来,从抹胸的上缘溢出了一线饱满的弧线。
“你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抹胸。”钱枫注意到了。
黄蓉的脸更红了。
“没有。”
“粉色的。比平时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穿什么颜色的!”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乱。
“上次竹林里看到的。”钱枫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系带。
一拉。
抹胸松了。
淡粉色的布料从她的胸前滑落,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终于弹了出来——饱满。丰润。挺翘。
三十九岁的乳房,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少女还要好。
乳肉白皙如脂,质地紧实而富有弹性,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抖了两下就稳住了。
乳晕是浅褐色的,比郭芙的颜色深一些、面积大一些,上面分布着几个细小的凸起。
乳尖粉红色,已经挺立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刚才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两颗成熟的红豆。
钱枫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了身后的木架上,酒坛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
舌面贴着乳晕,舌尖拨弄着乳尖的顶端。
先是轻柔的舔舐——像猫舔奶油一样,一下一下,慢悠悠的。
然后是用力的吸吮——整个乳尖连带一部分乳晕都被吸进了嘴里,舌头在口腔内持续碾磨。
“啊……嗯啊……”黄蓉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十指嵌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右手同时照顾着她的右乳——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捏着乳尖轻轻拧转。
两侧乳房同时被刺激,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手和嘴之间不停地颤动。
“你的奶子比上次更敏感了。”钱枫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拇指按住湿漉漉的乳尖继续揉弄。
“别……别说那种话……”黄蓉的声音发颤,脸红到了脖子根。
“哪种话?”
“那种……粗鄙的……”
“奶子?”钱枫故意又说了一遍。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发现了一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当这个年轻人用那种粗俗的、市井的、完全不像读书人的词汇来称呼她的身体部位时,她的身体会产生比温柔的触碰更强烈的反应。
那种粗鄙的语言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灵魂深处某个上了锁的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她不是端庄的郭夫人。不是聪慧的女诸葛。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和母亲。
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饥渴的、淫荡的女人。
钱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到了她的裙腰上,解开了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