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钱枫没有急着靠近。
“蓉儿,”他叫了一声,语气柔和,“今天大宴累了吧?”
“不累。”黄蓉摇了摇头,“习惯了。”
“你的脸色不好。”
“……昨夜没睡好。”
“为什么?”
黄蓉的目光闪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和钱枫之间的距离。从五步变成了三步。
三步。
已经很近了。
近到钱枫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不是熏香,不是脂粉,而是她皮肤本身散发的体香。带着一丝清甜的、像桂花又像梅花的淡淡幽香。
还有一种更隐晦的气味。
从她的裙摆方向飘上来的。
潮湿的。温热的。
她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你说今晚来是号脉。”黄蓉的声音不太稳定,“那就号吧。”
她伸出了右手。
腕子白皙纤细,青色的血管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钱枫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号脉的握法。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脉搏上——跳动极快,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
另外四根手指扣在了她手腕的内侧。
然后,他的手指从手腕开始,缓缓地、沿着她的前臂向上滑。
“你——”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你这不是号脉……”
“是号脉。”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号全身的脉。”
他的手指滑过了她的前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比手背更加细嫩柔滑,汗毛极细极短,触感像是丝绸。
经过肘弯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
他的手到了她的上臂。
窄袖褙子的袖口只到手肘,上臂被衣料覆盖。他的手从袖口探了进去,手指碰到了衣料下面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微微潮湿的。
“你在发抖。”钱枫说。
“没有。”黄蓉咬了咬下唇,“是夜风凉。”
“三月的夜风不凉。”
他的手继续向上,经过了她的上臂,到达了肩膀的位置。窄袖褙子的领口在锁骨处交叉,他的手指从领口的内侧探入,指尖碰到了她的锁骨。
锁骨下面是一片温热的肌肤,起伏的弧度柔和而饱满——他的手指刚碰到她胸口的上缘,黄蓉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她的声音急促了一些,“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