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道的每一寸嫩肉在他鸡巴上滑过的触感——从穴口的紧窄到穴道中段的柔软再到深处的紧致,层次分明。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跟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节奏——中等速度、全部深度、每次退出到穴口附近再重重插入。
龟头在每次到达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撞一下宫颈口——那个碰撞产生的钝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黄蓉的身体每次都会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里积蓄的大量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鸡巴上、沾在她的阴唇上、沾在两人连接的部位周围。
“啊——啊——嗯啊——”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后入的体位让他的鸡巴在穴道内的角度和站立式完全不同——龟头更倾向于摩擦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区域。
每一次插入都会直接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产生比舌头刺激更强烈、更深入的快感。
“那里——又碰到了——嗯啊——”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每次他的鸡巴往前插的时候,她的臀部就往后顶,让进入的深度更深、撞击的力度更大。
两具身体在这种配合下产生了一种默契的节奏,像是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部上,饱满的臀肉在碰撞中产生一阵阵波浪般的震动。
“啊——好深——太深了——嗯啊——”黄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放荡了。
她发现了一件事——在这个地窖里,她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声音。
没有人能听到。
不需要咬住嘴唇。不需要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她可以叫。
想多大声就多大声。
“啊啊——操——操我——用力——”
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说出那种话的瞬间,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快感陡然增加了一个级别。
粗鄙的语言本身就是催情剂。
钱枫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变成了快速——抽送的频率翻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龟头在穴道深处来回冲撞,碾过G点、撞击宫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鼓点。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更加响亮了——淫水飞溅,白沫四溢,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和地窖地面上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嗯啊——”黄蓉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