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掌心复上了她的小腹——手掌的温热让她的腹肌微微一缩,但没有醒来。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她的阴唇。
缝隙打开了。
里面是一片湿润的、嫩粉色的嫩肉。阴道口的位置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在烛光下闪着亮光。他能看到阴道口上方一层薄薄的膜——处女膜。
完整的。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了阴唇的嫩肉。
“嗯——”郭芙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没有立刻插入。
龟头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轻轻磨蹭——用龟头的前端蹭过阴唇的内侧,沾上她的淫水,然后在阴蒂的位置画个圈,再滑回穴口。
来回重复了好几次,直到龟头上沾满了足够的润滑。
然后,他缓缓用力。
龟头前端挤入了阴唇之间——紧。
难以置信的紧。
黄蓉的骚穴已经算紧了,但和郭芙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处女的阴道口紧得像一个橡皮圈,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力度。
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像是不愿意让他进去一样。
“唔——嗯——”郭芙的呻吟变了调,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感觉到了。
即使在酒醉中,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清晰的。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被褥,腰部微微扭动——不是迎合,而是本能的逃避。
钱枫停下来,等了几息。
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
然后继续往前推。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第一道阻力——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膜。柔韧的,有弹性的,挡在龟头前面,像是一道无声的屏障。
他没有犹豫。
腰部稳稳一挺。
“啊——!”
膜破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不多,只是一点点,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住被褥,指甲嵌进布料里,在白色的被褥上留下了几道皱痕。
她的嘴巴张大了,一声尖锐的痛呼被酒精压制成了含混的呜咽——
“唔——!痛……好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溢了出来。
钱枫没有动。
他保持着龟头刚刚破膜的深度——只进入了一小截——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左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没事。”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温度,“做梦呢。一会儿就不痛了。”
“梦……”郭芙含混地重复着,“梦……好痛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