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从他的后背移到了他的头发上,十指插入他的黑发里,抓得死紧。
被抬起来的那条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脚后跟的力度大到在他后腰上留下了红痕。
站在地上的那条腿止不住地发抖,膝盖都在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快感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像是一壶在炉火上沸腾的水,蒸汽越来越多,越来越猛,壶盖开始颤抖,开始跳动,马上就要——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更鼓。
“咚——”
子时。
黄蓉的身体一僵。
她猛地从吻中挣脱出来,一把推住钱枫的胸口,杏眼里的迷醉瞬间被惊恐取代。
“子时了!”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靖哥哥——”
钱枫也停下了动作。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静止在原地。
竹林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远处更鼓余韵的嗡鸣。
黄蓉闭上眼睛,将内力释放出去,感知帅府的方向——寝居里,一切如常。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没有丫鬟走动的声响。
郭靖还在睡。
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但心跳还是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太危险了。
她在丈夫睡着的时候,在距离寝居不到五十步的竹林里,被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插着——如果郭靖此刻醒来,走出寝居,来竹林找她……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凉。
“我该走了。”她的声音发颤,“必须走了。再晚一步……”
“蓉儿。”钱枫的声音平静而稳定,像是一块磐石,“他没有醒。”
“但他随时可能醒!”
“他不会。”钱枫看着她的眼睛,“你最了解他。他白天高强度地巡视城防、操练兵马、与将领议事,入夜后往往一觉到天明。你说的对——他半夜有时会翻身喝水,但那通常是在寅时前后,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时辰。”
黄蓉愣了一下。
他说得没错。
郭靖的作息她太清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对他的每一个习惯都了如指掌——他几时入睡,几时翻身,几时会醒来喝水,几时会起床练功。
钱枫能说出这些,是因为他“观察仔细”。但黄蓉不知道的是,这些信息来自于穿越者对原着的了解和对原主人记忆碎片的整合。
“还有一刻钟。”钱枫的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拂去她鬓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再给我一刻钟。”
黄蓉咬着下唇,杏眼里的惊恐和犹豫在交战。
她应该现在就走。
立刻。马上。
可是……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骚穴里。
硬邦邦的,滚烫的,撑得她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方才被打断的、悬在半空的快感,像两只手抓住了她的理智,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拉。
一边是恐惧。
一边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