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夜还要紧。
也许是因为这次是站立式,也许是因为她只张开了一条腿,穴道的角度和空间都和昨夜趴在桌案上时不同——更窄、更紧、更热。
阴道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绞着他的鸡巴,嫩肉蠕动着,又吸又裹。
“蓉儿,你夹得好紧。”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
“你……你闭嘴……”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她的骚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
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的腰侧,微微颤抖着。
被他抬起来的那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将他往更深处拉。
她的身体在说——更深。再深一些。
钱枫开始动了。
腰部缓慢地后撤,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出大半——嫩肉被带得翻出了一圈,粉红色的阴唇紧紧裹着茎身,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
然后,腰部再次前挺,整根鸡巴重新没入她的身体。
“噗嗤——”
插入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声。
太湿了。她的骚穴里面全是淫水,多到溢出来了,顺着他的鸡巴和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竹叶上。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从他肩窝里传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
钱枫建立起了稳定的节奏。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抽插都是完整的——从龟头几乎退到穴口的位置,再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的深度。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都很深。
鸡巴在穴道里进出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被一一碾过,嫩肉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的水声在竹林里回响,和竹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黄蓉的脸完全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粗布短褐的布料里,随着他每一次挺入而收紧一下。
她的身体在慢慢打开。
最初的紧绷和抵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从骨头缝里涌出来的酥麻和快感。
每当他的龟头碰到最深处的那个点时,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开始迎合了。
起初只是臀部微微晃动,在他抽出的时候下意识地追上去,不想让他离开。
然后幅度越来越大——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的臀部主动往前顶,迎上他的胯部,让鸡巴进入得更深。
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拍击的声响。
“啪——噗嗤——”
拍打声和水声交替着在竹林里回响。
黄蓉终于从他的肩窝里抬起了脸。
她的脸色潮红,眼角泛红泪水朦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碧玉簪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披散在肩头和后背,随着他的顶弄一起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