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尽管翻阅。佛法不藏私,经文不拒人。”觉远笑道,“只是这部经书年代久远,纸页脆薄,翻动时还请轻些。”
“多谢大师。”
钱枫接过经书,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翻开封面,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时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在接触到这部经书的瞬间,竟然自发地产生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震荡。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经书里藏着某种与他体内真气同源同质的东西,正在隔着纸页与他产生共鸣。
钱枫不动声色地翻到第四卷,一边假装研读正文,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纸页的边缘。
果然,在第四卷的第三十七页与第三十八页之间,纸张的厚度明显比其他地方厚了一倍——夹层。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夹层的边缘,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那是九阳神功中段的经文,从“真气运行周天之法”开始,一直到“阴阳互济、水火既济”的心法口诀。
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觉远面前表现得自然,不能让这个心思单纯的老和尚看出任何端倪。
于是他一边翻阅经文正文,一边用余光快速扫过夹层中的内容,将那些关键的心法口诀一字一句地刻进脑海。
“大师,”钱枫翻了几页后抬起头,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这一段写的‘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弟子总觉得和前文的‘三界唯心,万法唯识’有些矛盾。前文说一切唯识所变,后文又说心生法生——这个‘心’和‘识’,到底是一回事还是两回事?”
觉远双目一亮,抚掌赞道:“妙哉!施主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已经触到了《楞伽经》的精髓所在!”
他站起身来,在房中踱了几步,语气变得兴奋:“‘心’与‘识’,在《楞伽经》中确实是两个层次的概念。‘识’是前七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是分别妄想之识;‘心’则是第八阿赖耶识,是含藏一切种子之本体。前文说‘万法唯识’,是从现象层面讲;后文说‘心生法生’,是从本体层面讲。两者并不矛盾,而是一体两面。”
钱枫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大师这么一讲,弟子豁然开朗。那这个阿赖耶识……”
他继续抛出问题,引导觉远滔滔不绝地讲解。
觉远是个典型的学究型僧人,一旦谈起佛法便停不下来,根本注意不到钱枫的手指正在经书的夹层中来回翻动,眼珠子也在佛经正文和夹层经文之间飞速切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钱枫的记忆力在穿越后得到了极大的强化,加上他前世就有过目不忘的底子,中段经文的记诵进度远比他预想的要快。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已经将中段经文的前半部分全部刻入脑海。
但就在这时,问题出现了。
当他记诵到“真气运行大周天”那一段心法口诀时,体内的九阳真气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
那股真气像是被经文中的某种韵律所牵引,沿着他散布全身的非标准经脉疯狂奔涌,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远远超出了他目前的控制能力。
与此同时,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响。
那道封印——那个自他穿越以来就一直盘踞在丹田正中的金色光团——上面的第三道裂纹开始急剧扩大。
金色的力量如同岩浆般从裂纹中涌出,与正在狂奔的九阳真气猛然撞在一起。
轰——钱枫只觉得脑中炸开一道金光,全身上下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烧红的铁丝贯穿,滚烫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肌肉痉挛、骨骼作响。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端的、几乎令人崩溃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丹田开始,沿着任脉一路上涌,经过膻中穴时在胸口炸开,心脏砰砰狂跳得几乎要从肋骨里蹦出来。
然后真气分成两股,一股冲上百会穴,让他的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另一股则顺着任脉下行,直直地灌入了下丹田——也就是他的小腹。
那里是他的精关所在。
滚烫的真气裹挟着金色力量涌入精关的瞬间,钱枫的肉棒猛地弹跳起来,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在亵裤里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的睾丸也开始剧烈收缩,仿佛体内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拼命揉捏,逼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嘶——”钱枫猛地咬住舌尖,一口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