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周去帝都,把字节的问题彻底解决。
鹅厂那边,也要保持高频沟通,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催得太紧,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不着急。
这个分寸,你来把握。”
陈默点头:“明白。”
姚尘风接过话茬,语气里多了一份感慨:“说到这里,我确实得感谢默总。”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去年年初,我们做了一个分工。
主要就是我们几个对外交流比较多的董事,每个人领几个头部应用厂商,负责沟通、推动生态合作。
鸿蒙要成,这些头部应用必须上。
这个分工名单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眼,发现陈默领的两个厂商是鹅厂和字节。”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这个信息留出消化的时间。
“我当时心里想的是:这小子运气真差。”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声,但笑声里是心照不宣的理解。
姚尘风继续说:
“为什么这么说?其实刚刚也提到了。
鹅厂和字节是国内应用生态里体量最大的两家。
鹅厂有微信、QQ、王者荣耀、和平精英、腾讯视频、腾讯音乐。。。。。。光这些头部应用就十几个。
字节更不用说,抖音、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番茄小说。。。。。。每一个都是用户量过亿的产品。
这两家如果不上鸿蒙,其他厂商就会观望。
连最大的都不上,我们凭什么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茶已经凉了,又放下。
“我当时就在想,咱们默总压力得有多大?”
姚尘风说完笑了笑:
“而且,这两家最难啃的地方还不只是体量大。
鹅厂的商业模式建立在用户时长上,他们最怕的就是迁移过程中体验受损、用户流失。
字节的核心是算法推荐,他们担心新系统的API能不能支撑同样的推荐精度。
这两个问题,都不是靠喝酒吃饭能解决的。”
“结果呢?”左梦安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姚尘风看了陈默一眼,然后说:
“结果就是,在所有董事领的任务里,咱们陈总这边的进度是最好的。
他甚至都没动自己在字节和鹅厂里面的关系,全程公对公。
鹅厂和字节不仅最早完成了核心应用的鸿蒙适配框架的签约,而且在整个过程中配合度极高。
我后来专门找鹅厂和字节的人聊过,问他们为什么这么配合。
你们猜他们怎么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鹅厂的人说,陈默跟他们的技术团队沟通的时候,带去的不是商务条款,而是一份详细的技术路线图。
他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把鸿蒙的内核架构、分布式能力、安全机制、开发工具链,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鹅厂的技术负责人当场就说:‘如果你们真能做到PPT上写的这些东西,我们没理由不跟进。’”。。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