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他在至冬宫走廊上正常行走,突然旁边一个传送门打开,那个名叫张楚的丘丘暴徒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拎著那柄熟悉的、噼啪作响的雷锤,简单说了句:“喂,戴面具的,接好!”
然后……
然后他就眼前一黑……
丑角从屈辱的回忆中挣脱,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被突然出现的……那个名叫张楚的丘丘暴徒……从背后打晕了。当我醒来时,草神之心就在我手里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那句让他和所有执行官都感到无比窝火的话:“在我昏迷前,他似乎……很隨意地说了一句话:『我们很期待,你们最终能带来的……表演。”
说完,丑角再次陷入了沉默,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表演……”
愚人眾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婭空灵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奇异的感嘆。
“他把我们爭夺神之心的全部努力……乃至女皇陛下的伟业……都仅仅视为一场……供他们取乐的戏剧吗?”
“但遗憾的是,他们確实拥有如此评价的实力。”
愚人眾第二席,“博士”多托雷把玩著一个装有诡异液体的试管,语气复杂。
“我最强的那个切片……拥有接近神明的力量,甚至连一丝讯息都没能传回,就彻底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我们至今不清楚他是如何被杀的,甚至无法確定出手的是谁。”
他揉了揉眉心。
“我的本体现在甚至不敢轻易露面,真是……头疼。”
“嘿嘿……完美……太帅了……这机械结构……这能量传导……这优雅的形態……”
愚人眾第七席,“木偶”桑多涅完全没在意会议的严肃气氛,她正痴迷地看著手中一个精密的多角度录像机,里面反覆播放著一段影像——
狼王所化的“巴巴托斯帝王座天狼型”高达,变形、战斗、烹飪、甚至优雅行礼的画面!
对於创造出无数强大机械的她而言,狼王的存在简直就是终极的浪漫!
相比之下,自己那些杰作仿佛成了孩子的玩具。
因此,对於能造出狼王的四人组,桑多涅已是心服口服,甚至带著崇拜。
看著桑多涅那副快要流口水的痴模样,愚人眾第一席,“队长”卡皮塔诺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对四人组的看法相对客观:他们拥有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却似乎秉持著某种自我约束的道德观(虽然常人难以理解)。
他们的行为未必符合世间的“正义”,但绝对我行我素,问心无愧。
是极度危险,却又难以定义为“恶”的存在。
“可惜。”
愚人眾第五席,“公鸡”普契涅拉搓著他那精心打理过的鬍子,语气充满了真正的惋惜。
“他们对愚人眾的感观显然跌至谷底。而且,他们看起来……什么都不缺(武力、技术、甚至娱乐),否则我真想亲自去见见,或许能谈谈条件……”
他的政治家思维还在想著交易的可能。
“闭嘴吧,普契涅拉!”
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