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进深两丈,宽丈许的铺子里,沈东山和周红英正忙著打扫,再把採买来的东西一一归位。
沈砚自然也在这里,指导著两口子怎么摆放更顺手,更节省空间。
廖红玉从门外捏著鲜红的糖葫芦进来,喊著:“砚哥儿,吃糖葫芦,很甜很甜的!”
周红英见糖葫芦外层的糯米纸都没撕开,便问道:“你还没吃,怎么知道很甜很甜的?”
廖红玉跑到沈砚跟前,一边把糖葫芦往他嘴边递去,一边道:“老爷爷说很甜很甜的。”
后面廖白粥和王翠念夫妻俩跟著进了铺子,离收穫稻穀还有些日子。
听闻沈家要在镇上开铺子,廖白粥两口子便打算来帮帮忙。
“恭喜啊沈老弟,这铺子若真能开起来,可比种地强多了。”廖白粥一边说,一边帮忙把桌子抬到位置。
他这个名字来的平平无奇,只因出生的时候,家里穷的太厉害。
为了把他养活,一家人几乎把所有口粮都集中起来,做了半碗白粥。
结果他活了,爷爷却被饿死了。
因此,才给取了个名字,叫廖白粥。
比沈东山大两岁,个头矮小,其他佃户称他为墩子。
倒是媳妇王翠念,虽是女儿身,却生的高高大大。
尤其一双大脚,比男人的还要大一號,便有人叫她王大脚。
沈东山生性老实,自然不会这样喊,客客气气叫著廖老哥。
有两个老爷们干活,周红英和王翠念便閒下来。
看著廖红玉举著糖葫芦,非要沈砚再吃两颗。
周红英笑眯眯的附耳道:“我看红玉这丫头不错,回头给我家砚儿当媳妇挺好,你觉著呢?”
王翠念不仅脚大,嗓门也大,又是个直肠子。
一听这话,就哈哈笑著冲廖白粥喊道:“墩子,红英妹子要把咱家丫头,娶给沈砚呢,你觉得咋样?”
周红英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爽的问出来,一时间有些尷尬。
反倒廖白粥呵呵笑著,道:“只要俩孩子愿意,我没什么意见。”
都是穷苦人家,但知根知底。
何况沈砚现在在练武,听说练的还很不错,將来说不定有机会在军中做官。
把闺女嫁给这样的人家,绝对不吃亏。
廖红玉听见爹娘说话,虽还是个孩子,但有些事模模糊糊还是知道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