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挥出的迴风刀突然变向,避开其刀锋,擦著他的手臂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剧痛让郝义心神大乱,呼吸也变得急促,更无对阵的勇气。
接连后退,转身要逃走。
见此情景,沈砚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是废物,只知道逃,连给我练刀都不配!”
“绝风!”
充足的元气,顺著手掌注入刀身。
刀刃的光芒,骤然明亮三分。
郝义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一边逃一边慌张大叫:“饶我一命,我可以……”
话都没说完,刀光一分为二,迅猛而来。
如此精妙的刀法,郝义即便全力以赴,也难以招架。
何况如今心神大乱,一身功力连六成都发挥不出来。
眼见刀光临身,他怒目圆睁,一边挥刀砍去,一边大骂出声:“你胆敢杀我,堂主必杀你全家!”
刀光是不会回答问题的,更无所畏惧。
郝义的刀只拦住其中一道,另一道刀光掠过刃口,直接贯穿了脖颈。
这个作恶多端,不知残害多少乡邻的恶棍,身体一颤。
只觉得浑身失去力气,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是血沫涌出。
隨即脑袋歪斜,只剩一层皮连著脖颈,轰然倒地。
眼里儘是恐惧和不敢置信,到死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丧命於十一岁的孩子之手。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怎如此狠辣!
自己在他这个年纪,最多也只是放放火,偷看女人洗澡。
他竟真的敢杀人!
沈砚甩了下长刀,盯著地上的尸体,心中有所感悟。
“不够快,导致三刀未能延续攻势,会给敌人还手的机会。”
脑海中挥刀的身影,再次进行修正。
裂风,迴风,绝风!
三式刀法,一刀比一刀快。
倘若郝义死而復生再和他对上,只有一次格挡的机会,连转身逃走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过这里並非感悟的好地方,沈砚快步上前,从郝义,以及酒楼死去的聚义堂恶棍身上,搜出银两。
瞥一眼酒楼的柜子,乾脆也一刀劈开,果然发现了十几两的存银。
如此,沈砚今日收得银两,已超过百两之多!
望著满地尸体,鲜血顺著地面流淌。
扑鼻而来的血腥气,让人难以忽略。
沈砚目光始终平静,没有再停留,背著弓,拎著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赶去。
一个接一个聚义堂恶棍,死於他的箭矢和长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