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不禁皱眉,一百两可不是小钱。
沈家在镇上的铺子,靠著沈砚传授的那些美食,一年也就赚一百多两。
比起种地自然好的多,已经成了佃户区的传奇。
但聚义堂这两年,借著帮县衙查找凶手的名义,四处要银子。
去年便不知从哪弄来个流民交了上去,诬陷那个老眼昏花,还瘸了一条腿的老头就是杀死陈老爷一家的凶手。
县衙可没功夫管是真是假,只要老头签字画押,那就是真的。
或是沈家的铺子这两年发展不错,被聚义堂盯上,有事没事就来要保护费。
美其名誉,陈老爷一家都被杀了,你们也不想死的莫名其妙吧。
威逼利诱,让沈东山不敢多言。
可一百两实在太多,交了一年都没什么利润,实在肉疼。
更何况这才年初,以聚义堂这群人的贪婪,谁敢保证他们后续不再要了?
“他们说,若是不给,就把咱们家铺子给砸了。”沈东山唉声嘆气,都有继续回来种地的打算了。
这样的憋屈生意,不做也罢。
“可说什么时候要?”沈砚问道。
“十日內。”沈东山似看出了什么,连忙劝说道:“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不就是银子嘛,没了咱们再赚回来就是。”
他知道儿子不是个喜欢任人欺负的性格,比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强硬的多。
可练武虽有两年,却至今为止尚未学会什么厉害招式。
而聚义堂的堂主,听说那可是江湖高手,一个能打几十个。
沈东山寧愿破財消灾,也不愿儿子因为这事出什么意外。
沈砚点点头,没再吭声。
十日內,那就是还有时间。
杨昭夜曾说过,聚义堂的堂主丁翊是真气境的小高手。
想要对付此人,最起码要踏入元气境,藉助黑蟒强弓才可以。
“不急不急,让他们多活几日就是。”
沈砚眼中闪过一道冷意,大胤的世界从来不是安安稳稳,平平淡淡。
想日子过的舒心,唯有拳头比別人硬,心肠比別人狠!
柴房里,沈东山和周红英虽没看到沈砚的眼神。
但莫名感觉儿子身上传来的那股寒意,夫妻俩忧心忡忡的互视一眼,想著若自己劝不动,就只能去找杨师父了。
杨师父的话,儿子总会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