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看不透……?”
铜盆里的水早已浑浊,浮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沫。
她盯着水面,却只看到自己破碎的倒影。
“难道……我连自己的结局……都无法决定……?”
她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从齿间碾出来的,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意。
窗外,寒风卷着枯叶扫过檐角,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无情的嘲弄。
谢萦的指尖在三枚铜钱上轻轻摩挲,烛火映得她眉间微蹙。
铜钱在案上排开,又拢起,反复三次,却始终不得卦象。
“奇怪……”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铜钱第六次掷出时,窗外忽地卷进一阵寒风,烛火猛地一颤,险些熄灭。
谢萦的瞳孔骤然紧缩——三枚铜钱竟全部立在了案上,纹丝不动。
“立卦……”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这是死卦。
铜钱立而不倒,是阴阳不交,生死隔绝之象。
谢萦的指尖悬在半空,一时竟不敢去碰。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伸手去拨——
“啪。”
第一枚铜钱倒下,反面朝上。
“阴。”
第二枚随之而倒,仍是反面。
“大凶。”
谢萦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悬在第三枚铜钱上方,竟有些发抖。
窗外,风更急了,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第三枚铜钱轻轻一晃——
“铮!”
一枚冷箭突然破窗而入,钉在案几边缘,箭尾震颤,惊得铜钱“当啷”一声滚落。
谢萦猛地抬头,却见铜钱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