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再次打量陈牧风。
见他衣著朴素,知道他家境贫寒,能有这份眼力和胆识实属不易。
为了表达感谢,也为了挽回点面子,他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的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在局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儘管来问我。虽然我现在是被安排来带新人班的老师,但私下里,你可以叫我天哥!”
然而,陈牧风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没有表达感激之情。
他没有客套,直接开问:
“我想知道,你是什么职业者?”
“啊?”
杨天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楞,直接就盘问上了,搞得自己像个被审讯的犯人似的。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叫一声天哥,然后一脸感激吗?
“咳咳,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告诉你。”
杨天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脸上露出一丝自豪:
“我是【武师】途径的二阶职业者:【鏢头】!而且,我是本局最年轻的鏢头!”
“鏢头?”陈牧风心中暗暗记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二阶职业。
他没有理会杨天的得瑟劲,紧接著追问第二个问题:
“那刚才那一位镇压箱子的严老,又是什么职业者?”
杨天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子这么不给面子,都不给点反应?…就知道问。
不过既然话都放出去了,他也不好不答:
“严老是【道士】途径的四阶职业者——【法籙师】。
他能够绘製各种强力的符籙,刚才那张金紫镇邪符,就是咱们局里用来镇压高危异常物品的手段。”
“道士…法籙师…”陈牧风若有所思。
还真有道士?
这倒是个很传统的职业体系。
既然有道士,说不定还有殭尸,鬼怪?
他本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愈发的相信,这个世界和他曾经的世界,表面接近,却截然不同。
此时,杨天看著眼前这个只顾著问话、完全没有半点尊敬之意的学员,心中有些不悦了。
“我说,你一个还没入门的学员,问这么多干嘛?莫不是想调查我们收容局的底细?”
他故意板起脸嚇唬道。
陈牧风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谦卑的表情,甚至还稍稍弯了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