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牧风应了一声,麻利地爬上了卡车后斗。
隨著引擎轰鸣,卡车驶向收容局。
…
方大帅府。
內堂里传出方宝玉撕心裂肺的惨叫。
“混帐!!”
方震北听著独子的惨叫,气得鬍子发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直接顶在了杨天的脑门上。
“我把好端端的儿子交给你们收容局,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交代?!”
方震北双眼发红,如同一头暴怒的老虎:
“断了一条胳膊!他就这么成了废人!以后还怎么带兵?怎么接我的班?!”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杨天依然站得笔直,面不改色:
“方大帅,当时情况危急,是令郎贪功冒进,触碰了异常物品的禁忌。如果要问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我杨天一力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娘希匹,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方震北手指扣在扳机上,杀气腾腾。
“大帅息怒!”
一旁的老管家也低声哀求:“大帅…大宝也恢復正常了。他们收容局確实是替咱们府上除了祸害,算是尽力了。”
方震北没搭理管家,转头看向一直低头不语的部下孙营长:
“小孙!你当时也在场!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营长抬起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杨天。
他今天在现场,亲眼看到了收容局这帮人是如何拼命的,尤其是那个叫陈牧风的小子,若不是他,恐怕今天死的人更多。
至於自家那个少爷…不提也罢。
孙营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大帅,当时情况確实危急。那怪物刀枪不入,弟兄们都尽力了,是我没有照看好少爷,让他遭遇危险,我有责任。”
方震北眉头一皱,冷哼一声,缓缓收起了枪:
“好!既然你也认错,那就受罚!护主不力,给我去刑堂领三十鞭子!少一鞭都不行!”
“是!”
孙营长二话不说,敬了个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杨天感激地看了一眼孙营长的背影,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