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山吹网球部。
神乐弈仁背著网球包,刚踏进正选训练场,便感觉到了一道幽怨的目光。
“神乐!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亚久津仁单手叉腰,满脸不爽地站在场边,那头银灰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说好的比赛呢?自从学校放暑假,你连训练都不来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关东大赛结束后说过的话了?”
亚久津仁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这些天,所有正选都顶著酷暑坚持训练,唯独身为部长的神乐弈仁不见踪影,这让他怎么能不火大?
当初神乐弈仁还说大家坚持一下,继续努力训练,爭取在全国大赛上取得好成绩,结果直接玩起了消失。
“我去面试助教了,以后可能会教一些小朋友打网球。”
神乐弈仁看著像个炸药桶一样的亚久津仁,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地解释道。
这份工作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找到的,不仅能赚点零花钱,还能继续接触网球,一举两得。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著全国大赛结束后走马上任了。
“哈?助教?你要去当教练了?”
亚久津仁愣住了,原本即將爆发的怒火瞬间卡在喉咙里,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教练?开什么玩笑!
看看伴田干也就是知道了,整天忙得跟陀螺一样,还要操心各种琐事。
虽然神乐弈仁说的是教小朋友,但神乐弈仁才多大?那些家长能放心?
“不是教练,是助教,说白了就是给別人打下手,做一些基础指导和杂活。”
神乐弈仁翻了个白眼,纠正道。
他这个年纪,可没那个资歷去当教练,能混个助教噹噹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这竞爭者还不少,不过好在他顺利杀出了重围,成为四个助教中的一员。
“切,那不就是打工仔吗?还说什么助教,搞得那么高大上。”
亚久津仁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他还以为神乐弈仁真的一步登天了,能像伴田干也那样执掌一个网球部,结果闹了半天,也就是个高级打杂的。
“这么说也没错。”
神乐弈仁苦笑著点点头,虽然亚久津仁的话听起来刺耳,但本质上確实如此。
不过,他对此已经很满足了,不仅能有一份不错的收入,而且教练並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剋扣他的薪水,这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行了,我对你打工的事不感兴趣,神乐,你就给句痛快话,到底什么时候跟我来一场真正的比赛?现在距离全国大赛开幕可没几天了。”
亚久津仁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战意。
这段时间他可是憋足了劲在训练,就是为了能在全国大赛前堂堂正正地击败神乐弈仁。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比神乐弈仁弱了。
“就今天吧,正好我现在有空。”
神乐弈仁看著战意昂扬的亚久津仁,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了,隨后就转身朝著远处的一块空閒网球场走去。
前段时间他忙著找工作和面试,確实有些考虑不周,现在事情都办妥了,也是时候兑现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