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0!”
……
“30—0!”
……
“30—15!”
……
“40—15!”
……
“game,岛田小川,3—0!”
……
“game,岛田小川,4—0!”
……
“game,岛田小川,5—0!”
……
“game,岛田小川,6—0!”
……
“第一场比赛结束,6—0,岛田小川获胜!”
“又输了……”
南健太郎看著手中的球拍,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从东京都大赛开始,只要遇到高年级的学长,他们就没有贏过。
这种被碾压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
而且按照目前的趋势,越往后走对手越强,这也意味著他们將一直输下去,直到山吹被淘汰的那一天。
“走吧,南,这里已经不属於我们了。”
看著那些为岛田和小川欢呼庆祝的观眾,东方雅美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输掉比赛本身就很痛苦,更何况还要面对对手的嘲讽和观眾的冷落。
“擦擦汗吧,下次贏回来就好。”
看著垂头丧气走回来的南健太郎、东方雅美,神乐弈仁递过去两块毛巾,语气温和。
比赛总是有输有贏,关键是从中有没有学到东西。
南健太郎和东方雅美才一年级,输给高年级学长並不丟人。
“……”
南健太郎和东方雅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接过毛巾,坐到长椅上低头沉思。
关东大赛从第二轮开始就无需打满五场,谁先贏下三场谁就晋级。
目前山吹已经没了先机,若是再输一场,那就真的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