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
“game,铃木田代,0—1!”
……
“game,铃木田代,0—2!”
……
“game,铃木田代,0—3!”
……
“game,铃木田代,0—4!”
……
“game,铃木田代,0—5!”
……
“game,铃木田代,0—6!”
……
“第二场比赛结束,6—0,谷吉石丸获胜!”
“两位学长,看来你们的威名已经彻底打响了,现在都没有双打敢和你们正面对抗了。”
看著轻鬆走回来的谷吉木辛、石丸观人,神乐弈仁有些感慨。
拥有强大的队友固然是好事,但这同时也意味著山吹的另一组双打將面临巨大的压力,肯定会被其他学校当作突破口重点照顾。
这对山吹来说是个隱患,以前的山吹是靠两对稳如泰山的双打拿分,现在情况变了,双打反而成了不確定因素。
“打的场次越多,被研究得就越透,关注的人也就越多,神乐,你也做好准备吧,以后估计你也会跟我们一样。”
谷吉木辛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忧虑。
现在的山吹,双打有隱患,单打除了神乐,其他人也不够稳。
若是有学校成功避开他们,专攻弱点,山吹还真有可能被淘汰出局。
“真要遇到那种极端情况,就只能相信其他正选了,如果最后还是输了,那只能说明我们没有冠军的命。”
神乐弈仁沉默片刻,坦然说道。
团体赛的魅力就在於此,个人英雄主义能救场,但不能保证场场都贏。
“你们两个操心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你们输了,该反省的不应该是输掉的人吗?”
石丸观人突然插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隨后也不搭理身边这两人,直接將球拍塞进网球包,径直朝著一处树荫走去。
“我去睡个午觉,下一轮叫我。”
“……”
看著如此洒脱隨性的石丸观人,神乐弈仁和谷吉木辛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或许,正如石丸所说,有些事情想太多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