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门嘴角弧度上扬,握起的拳头狠狠砸在玄一脸上!
“砰!”
重拳之下,玄一只觉头晕脑胀,鲜血从鼻腔涌出。
几支箭矢伴隨著破空之声袭来,贯穿了他的肩膀与大腿。
而隱藏在暗处的黑影也在此刻发动了最致命的偷袭,手中的匕首从玄一的背后刺入胸口,鲜血剎那间喷涌而出!
玄一踉蹌了几步,感受著体內生命力的飞速流逝,猛然间转过头去,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突然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黑影。
“……抓到你了。”
玄一猛然间伸手,用那只沾满血、已形同枯槁的手,死死握住了身旁的黑影——丹波的手腕。
丹波瞳孔骤缩。一股奇异的咒力自手腕处侵入,他面露震惊之色,身体迅速变得虚幻,挣脱了玄一的束缚,后退数步,握著匕首惊疑不定。
玄一挣扎著拔去了身上的箭矢。
流逝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恢復。
“怎么回事……明明刺中心臟了。”丹波盯著自己被握过的手腕,声音发紧。
“是反转术式?”土御门皱眉。
“不,”巫女终於开口,声音空灵而冰冷,“就算是反转术式,也无法抵抗我的“枯朽”。”
土御门的神情凝重起来。
而此刻,玄一已恢復如初。
他大口喘息著,咬紧牙关,缓缓举起结印的手。
““无为转变”。”
话音落下,早已逃离到安全距离的丹波突然面色剧变——他的左手腕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血肉翻涌、膨胀、扭曲,如同被注入了某种活物,朝著整条手臂疯狂蔓延!
“是那时候……触碰到我的奇怪咒力!”
“你的术式,”玄一咧开嘴,张开了染血的双手,“是让自己在限定时间內处於虚幻状態,可以选择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发动,对吧?
可就算是这样,对於已经遭受的术式攻击,包括后续效果——
都是没办法避免的吧!”
“开什么玩笑!”
丹波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他死死箍住那条已经膨胀畸形的右臂,眼见那诡异的咒力如活物般顺著手肘向上攀爬,他眼底终於闪过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狠戾,猛地一咬牙——
唰!
寒光闪过,他竟亲手削断了那条被侵染的右臂!鲜血喷溅。
玄一歪了歪头,眼底掠过一丝像是刻意表现的讶异,隨即那抹惊讶便化作浓浓的讥讽,像毒蛇般在唇边蜿蜒开来。
“哦?”他轻笑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几分夸张的讚嘆,“断臂求生?我还以为……你下不了这个决断呢。”
话音未落,那讥讽的笑意骤然撕裂,化作一种近乎恶劣的张扬。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片血腥的战场,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愉悦:
“来啊!战斗继续啊!”
土御门夜光盯著他,瞳孔微微收缩。
先前那副占星师游刃有余的轻浮笑意,此刻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彻底从脸上剥落。他的目光沉了下去,冷得像在看一件不可理喻的极凶之物。
“你的性格……”他缓缓开口,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可真是恶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