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你此前擅作主张的那些行动,”七海平静地看著玄一,语气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几乎让人无处遁形的审视感。
“第一次,是在毫无情报支持的情况下,把吉野君的母亲提前救走。”
“第二次,则是在那个覬覦虎杖同学的咒灵出现时,你又及时拖住了它。”
七海顿了顿。
“一次可以说是偶然,两次也许能称作巧合。”他看著玄一,“那么,会不会还有第三次呢?”
“这些事情,可以理解为是你提前得知的情报,自然也可以理解为是你和对方一起演的一场戏。”
玄一沉默了。
而下一秒,虎杖已经忍不住先开了口。
“娜娜明!你这是什么意思?玄一可是为了对付那个该死的缝合脸咒灵,差点连命都没了啊!”
“悠仁。”五条悟抬手按了按他的肩膀,语气倒是很平和,“先別激动。七海说这些,也只是正式行动之前的必要確认而已。”
“可是——”
“没关係。”
玄一开口打断了虎杖。
屋子里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光凭我现在说的话,確实没办法让大家完全相信。”他说,“而且,我现在也拿不出什么真正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些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实际上,我想了不少像样一点的藉口。”
“比如说,我是在咖啡店里偶然知道了那些诅咒的计划。”
“又或者说,是在真人的领域里,碰到了他的灵魂记忆。”
“这些听起来,至少都会让大家稍微安心一些吧!”
“只是这样说的话,我恐怕就没有办法用真心来对待大家了,也没有办法面对大家对我的真心了,虽然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告诉大家,但总归是有办法的。”
“唯一的方法——“
七海微微皱眉,像是已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束缚。”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明显一凝。
“关於这件事,我不会欺骗大家,今后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大家的事情,否则的话,我就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五条悟直接伸手打断了他。
“好啦!”
五条悟眼里仍旧带著那种一如既往的轻鬆笑意。
“以实际情况来作为行动依据,这本来没什么问题。”他说,“但是,比起那些需要揭开的真相,我作为老师自然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学生啊!况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吧,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就够了,也没有必要什么都说出来吧!”
说著,他侧过头看向七海。
“你觉得呢,七海?”
七海沉默片刻,终於还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既然作为当事人的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可继续追问的了。”他语气平静,“反正最后如果出了什么烂摊子,你也会收拾乾净的吧。”
“包给我身上!”
五条悟笑了起来,伸手指了指自己。
“也不想想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