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残秽的分布情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锁定犯人的活动据点。”
虎杖悠仁听到这里,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好!那我们直接衝进去吗?”
“不。”七海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还只是『一定程度上而已。我会继续调查。至於虎杖同学——另有工作交给你。”
说完,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坐在虎杖旁边的玄一身上。
“如果玄一同学愿意帮忙的话,那就更好了。”
玄一点了点头。
七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贴在黑板上。
“当时在电影院里的少年,吉野顺平。”他说,“他和被害人就读於同一所高中。从监控录像和行动举止来看,他是诅咒师的可能性很低。不过,如果他和被害人之间存在某种联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玄一顺著问了一句:
“七海先生是想让我们去调查他吗?”
“没错。”七海点头,“具体的后续安排,我已经交给伊地知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是!”
虎杖回答得非常有精神。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伊地知。
“说起来,我好像除了伊地知先生以外,根本没见过別的辅助监督。”
伊地知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明显带著点社畜特有的心酸。
“毕竟目前只有我知道虎杖同学还活著……所以很多事情,也只能变成这样了。”
“原来如此。”虎杖一脸恍然,“那我们走吧!”
三人出了办公室。
只是刚到楼梯口,伊地知像是还在想著什么,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他犹豫了几秒,又把头探回办公室里,压低声音开口:“七海先生。”
“什么事?”
“不是『一定程度上吧。”伊地知轻声说道,“你已经知道犯人的所在地了,对吗?”
玄一站在墙后,安静地听著。
七海沉默了片刻,缓缓呼出一口气。
“当然。”
他说得很平淡,平淡得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写在报告上的事实。
“如果犯人愿意,完全可以不留下残秽离开现场。可现在这些痕跡太明显了——明显到像是在引诱我们。”
伊地知的表情微微变了变。
“独自前往的风险,和带著虎杖同学一起去的风险。”七海的声音依旧平稳,“我只是选择了前者而已……因为他还是个孩子。”
墙后安静了一瞬。
玄一偏过头,看了虎杖一眼。
虎杖的表情也在那一瞬间微微变了变,只是下一秒,他又像没事人一样露出了那副阳光得过头的笑容,猛地转身衝进门里,顺手还在伊地知背后推了一把。
“七海老师!我差点忘了说!一路小心哦!”
伊地知被推得一个踉蹌,差点当场摔进去。
七海沉默了几秒。
“虎杖同学。”他缓缓开口,“我不是教职人员,不要叫我老师。”
“那就娜娜明!”
“揍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