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绝对、绝对不能跟那个叫长孙冲的人成亲!”
小兕子虽然年纪还小,对於男女之间的成亲並没有什么太深刻的概念。
但她以前也听宫里的嬤嬤和阿娘讲过一些关於公主出嫁的故事。
她知道成亲就是两个大人要永远住在一起,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
小傢伙歪著小脑袋,有些懵懂地复述著苏晨的话。
“布能这么早结昏昏?”
“而且绝对布能和那个长孙葱成亲亲鸭?”
小兕子把长孙冲的名字,十分可爱地念成了软萌萌的“长孙葱”。
苏晨在手机这头听得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强忍著笑意,十分肯定地確认了一遍。
“对!就是不能和长孙葱成亲!”
“这是一件关乎你阿姐性命的大事,你一定要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不能有半点含糊,知道吗?”
小兕子一听这事儿竟然关乎阿姐的性命,嚇得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天吶!原来和长孙葱结昏昏会死掉鸭!”
小傢伙嚇得赶紧捂住了小嘴,隨后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点头。
“窝知道啦鸭!苏晨神仙泥放心!”
“窝这就去告诉阿姐,绝对布让她和长孙葱结昏昏鸭!”
说罢,小兕子直接掛断了视频通话,提起粉色的公主裙摆,像一阵龙捲风似的衝出了凤阳阁。
“阿姐!阿姐泥在哪鸭!”
小傢伙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喊著,直奔李丽质的寢宫而去。
此时的李丽质,正坐在一面光洁的铜镜前,由著宫女为她梳理著那一头柔顺乌黑的秀髮。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中透著一丝淡淡的忧愁。
其实,关於自己和长孙冲表哥的婚事,李丽质的心里一直都是有著一层深深的牴触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长孙冲就只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是她十分敬重的表兄。
她对长孙冲只有那种纯粹的兄妹之情,根本就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那种心动与爱慕。
一想到以后要和一直当做亲哥哥的人同床共枕、结为夫妻,李丽质的心里就觉得无比的彆扭和抗拒。
可是,在这封建礼教大如天的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容得下一个女子去反抗?
更何况这还是皇家的政治联姻,是为了巩固皇权和关陇门阀之间关係的纽带。
李丽质只能將这份苦涩和不愿深深地埋在心底,独自一人默默地承受著命运的安排。
“嘭!”
就在李丽质黯然神伤的时候,寢宫的大门被一股大力给猛地撞开了。
小兕子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阿姐!阿姐!”
李丽质被嚇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心疼地迎了上去,拿出手帕替妹妹擦汗。
“哎哟,咱们的兕子这是怎么了?跑得这么急,后面有老虎在追你呀?”
小兕子一把抓住李丽质的手,仰著红扑扑的小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阿姐!布好啦鸭!”
“苏晨神仙刚才给窝打电发啦鸭!”
听到是神仙降下法旨,李丽质和周围的宫女们瞬间神色一肃,全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