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缚邪手段,寻常上境鬼修被锁住,也只能动弹不得,任由他净化。
可那锁链依旧径直穿过了阿要的虚影,砸在石板上,只是溅起石屑,什么都没缠住。
只是在地上弹了两下,便化作金光消散了。
钟魁彻底愣住了。
他保持著掐诀的姿势,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著毫髮无伤、甚至连虚影都没晃一下的阿要,脑子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斩邪除祟多年,见过的阴魂鬼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哪怕是千年鬼王,也扛不住他的缚邪锁,可眼前这个“东西”。。。
他所有的手段,竟然连碰都碰不到?
阿要笑吟吟地看著他,也不出手,就那么静静站著,看著他从错愕到惊疑,再到满脸警惕。
客栈里喝茶的客人,早就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可他们眼里,只有钟魁一个人,跟傻子一样对著空气拔剑。
眾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声音顺著风飘过来。
“那书生又犯病了?天天守著老板娘就算了,现在还对著空气舞剑?”
“可不是嘛,前几天就对著门槛自言自语,今天更疯了,都开始动手了。”
“唉,读书人嘛,圣贤书读多了,脑子容易坏。”
一个挺著肚子的胖商人,端著茶杯摇了摇头,嗤笑道:
“我看啊,是想老板娘想魔怔了,彻底疯了。”
钟魁把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窘,偏偏又没法跟人解释。
总不能说门口有个他碰都碰不到的“邪祟”吧?
那別人只会觉得他疯得更厉害。
他咬了咬牙,猛地后退两步。
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是儒家镇邪真言。
隨著他的念诵,周身的浩然气再次暴涨!
以他自身为阵眼,一道方圆十丈的金色法阵瞬间铺开,笼罩了整个客栈门口!
法阵之中,无数儒家符文流转,金光刺眼!
但凡阴邪之物入內,瞬间便会被净化得魂飞魄散。
可阿要就站在法阵的正中央,虚影飘忽,依旧不受半点影响,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钟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喘著气。
他握紧了手里的佩剑,死死盯著阿要,眼底满是惊疑和忌惮,声音都带著点发颤: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要没有答话。
他心念一动,剑一的本体古剑瞬间从虚空中浮现,静静悬在他的掌心。
七彩流光在剑身上缓缓流转,隱隱有凛冽的剑意吞吐。
那一瞬间,一股半步飞升境的恐怖剑意,轰然压向钟魁,又剎那消失。
钟魁脸色骤然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