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强硬派官员挥舞著电文,情绪激动,
“一旦我们单方面解除封锁,就等於承认了那个红色政权的合法性,並且亲手撕开了协约国对德阵线的裂痕!法国人会怎么想?”
另一位更务实的官员则反驳道:
“是『共同事业重要,还是避免一场可能將整个东欧拖入战火、甚至可能促使一个德俄联盟出现的灾难更重要?
先生们,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韦格纳的军队用一场演习就嚇瘫了立陶宛人,逼退了波兰人。
他们有能力对波兰造成严重伤害,甚至可能顛覆波兰政权。
而我们和法国,都没有做好为了波兰而再次对德开战的准备!”
外交大臣寇松勋爵保持著冷静,他审视著地图,缓缓说道:
“韦格纳这个人非常聪明。他没有要求我们承认他对德国旧领土的要求,甚至没有要求我们正式承认他的政权——他只是要求贸易解禁。
韦格纳给了一个我们难以拒绝的『交换条件:
我们最关心的波兰领土完整,换取德国人最关心的经济生存。”
劳合·乔治听著双方的爭论,手指敲打著桌面。
“关键问题在於,”
劳合·乔治开口道,
“我们是否该相信韦格纳的承诺?
我们是否能相信韦格纳的承诺?
他承诺不主动侵占波兰领土,这个承诺有多可靠?如果我们解除了部分封锁,他转身就与莫斯科瓜分波兰,我们该怎么办?”
柏林,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与此同时,韦格纳也在与德国政府的核心圈层分析英国的意图。
“英国人最害怕的是什么?”
韦格纳问他的同志们。
“两样东西,”
施密特回答,
“一是德俄接近,二是欧洲大陆出现一个不受英国人钳制的俄德联盟。
英国人现在认为我们有可能做到第一点,从而引发第二点。”
“没错,”
韦格纳点头,
“所以英国人坐不住了,他们要来稳住我们。
英国人想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我们对波兰的明確保证,从而將我们与苏俄的战略协作限制在一定范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