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万里跑到柏林,冒著被抓住的危险,计划刺杀一个躺在疗养院里颐养天年的老人。
你们以为杀了他,英国工人阶级就会放弃抵抗?
就会继续在码头等活、在煤矿挖煤、在工厂拧螺丝?
不会。他们只会更愤怒。愤怒的工人,比子弹更难对付。
下一次,你们也许要考虑的不是怎么杀列寧同志,而是怎么堵住英国工人的嘴。
不过,我们建议你们別费劲了——你们连自己国家工人的嘴都堵不住,还想堵住全世界的?”
文章最后一段话被编辑加粗了:
“英国右翼,你们在做一件永远做不成的事。不是因为你们不够努力,是因为你们的方向错了。”
罗马,《团结报》的头版更侧重於义大利自身的安全角度。
文章写道:
“英国右翼的魔爪已经伸到了柏林,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伸到罗马?
陶里亚蒂同志已经指示內务部门,加强对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驻意机构的安全保卫。”
文章还採访了几位普通的义大利工人、农民和学生。
一个从英国回来的义大利移民对著记者说:
“我在伦敦住了八年。英国右翼那些人,嘴上喊著爱国,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钱袋子。
他们搞不贏共產党的,因为他们已经自上而下的烂掉了。”
另一个老农民说:
“列寧同志我没见过,但我听说过。一个为了穷人活了一辈子的人,不该死在暗杀者的手里。”
马德里,《劳动者世界报》的头版標题只有一行字:
“他们怕了。”
文章写得简洁而有力,用西班牙斗牛场上那种直来直去的方式,把英国右翼分析得透彻见底。
“右翼为什么要刺杀列寧?
不是因为他们恨列寧,是因为他们怕列寧。
列寧活著,就像一面旗,插在全世界的社会主义者心里。
旗不倒,人就不散。
人散了,他们就贏了。
他们想贏,但他们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