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洋没下车。
他降下车窗。
冰冷的海风瞬间灌进车厢。
吹得隨意一身雪白的绒毛四处乱飞。
墨洋伸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块黑色的天罚令牌。
顺手往窗外一丟。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
精准地落在了那名海警队长的脚边。
海警队长愣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令牌。
脸色瞬间一变。
双手捧著,仔细检查了一下背面的特製编號。
確认无误后。
立刻站直身体,朝著房车的方向敬了个极其標准的礼。
“抱歉,长官!”
“例行公事,多有得罪!”
墨洋淡淡地回了一句。
“能走了么。”
“当然可以!马上为您放行!”
队长转身,对著另一艘巡逻艇打了个手势。
两艘巡逻艇迅速后退,让开了一条宽阔的水道。
“长官,前方是临海市一號民用港口,目前已经实行军管。”
“需要我们为您护航吗?”队长拿著扩音器大声问。
“不用。”
墨洋把车窗升起。
重新踩下油门。
轰——
黑色的重型房车排气管喷出一股白浪。
速度瞬间提了起来,朝著远处的港口驶去。
海警队长站在甲板上,目送著房车远去。
直到看不见了,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旁边一名年轻的海警凑了过来,小声问道。
“队长,那是什么人啊?开个水陆两棲的房车这么囂张?”
队长瞪了他一眼。
“不该问的別问。”
年轻海警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十几分钟后。
临海市一號港口的轮廓,已经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