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当场哭成泪人,恨不得把我供进祠堂,养我一辈子。”
男人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不懂。
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轻易,把权势、前途、地位,当擦屁股纸一样扔了?
咔嚓。
脖子断了。
声音轻得像折断一根枯树枝。
男人眼睛还瞪得老大,像是在质问老天:这世上,真有人敢杀我?真有人,把当官当个屁?真有人,为了几个蝼蚁,把自己搭进去?
庄岩低头,看地上那具还带着不信表情的尸体。
他也有过一秒钟的迟疑:值吗?
可答案,早就在他穿警服那天,就刻进骨头里了。
有些东西,比命还重。
他转身,走出心慌方,王宇和周烈的脸色像吞了生锈铁钉,他连眼角都没动一下。
国丰大楼外,阳光烫得人眼睛发酸。
他仰起头,任光落在脸上。
笑得像个刚考满分的小孩。
【叮,恭喜宿主侦破魔方……】
……
第二天一早,家。
庄岩生物钟准得像闹钟,一睁眼就闻到一股暖香。
身边躺着个神仙。
她不用描眉,皮肤比雪还净;不需打扮,眼神比霜还冷;可偏偏,她是国安组长的妻子,是手握千亿资产的女霸总。
可她每回醒来,庄岩都恍惚: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么完美的女人,怎么就成了我媳妇儿?
然后心里砰砰乱跳,像揣了只兔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看不够?”蔚烟岚睁开眼,懒洋洋的,嗓音像沾了蜜的丝绸。
“姐……我可能,干不了警察了。”庄岩把脸埋进她胸口,闷声闷气。
蔚烟岚眼睛唰地亮了,冷艳仙子瞬间变身撩人妖精,嘴角压都压不住。
“你……你是不是在偷着乐?”庄岩仰头,一脸憋屈。
“哪有。”她立刻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我……好吧,我真特高兴!”
不干警察了?那就好!天天陪我,不用熬夜,不用拼命,不用再把自己往火坑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