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自己动脑子。”庄岩闭着眼,语气平得像在念通知,“谁声音大谁就有理?你有没有想过,杀一个警察,得坐多少年牢?你家孩子以后怎么见人?”
孙旺还在那疯狂输出,污名化、编故事、造神坛,恨不得把屎盆子扣出花来。
庄岩懒得反驳。
他早就明白了。
这世上,第一个讲鬼故事的,最有人信。
第二个说“那都是瞎扯”的,反而成了疯子。
谣言一出,真话没救。
人们宁愿信个编的,也不肯动脑子想一想。
等发现自己被当傻子耍了,肠子都悔青了。
结果?
那俩人,停了半分钟,又继续爬。
庄岩苦笑。
果然。
人性这玩意儿,经不起半点考验。
一双冰凉的手,慢慢掐上了他的脖子。
对方在抖。
不是狠,是怕。
可旁边那女人,却突然开口: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声音冷静得可怕:“管他是警察还是魔鬼,先弄死再说。
以后的事,谁知道是谁干的?”
男子听了,手上的劲儿立马加满。
庄岩纹丝不动。
他只是在等。
等体力恢复。
等对方耗光力气。
三分钟。
死寂。
男子松了手,声音发虚:“……他,是不是死了?”
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
一道寒气贴着耳根响起:
“没死。”
庄岩慢悠悠撑起身子,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但你,快死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