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中弹,当场翻倒。
庄岩瞳孔一缩,眼皮猛跳。
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根本没回头!
连脑袋都没转一下,怎么就准确干掉了两个藏在死角的家伙?
预判?开挂?
还是……能看穿未来?
还没等他缓过神,更离谱的事来了。
视频里的青年像开了全图透视。
警卫刚从门后探头,子弹就跟着钻进了眉心。
人还没抬枪,命已经没了。
全程冷静得像台机器,嘴角一直挂着笑——那种没心没肺、平平无奇的笑。
谁冲出来,谁死。
一个不落。
庄岩心口一沉,像被人塞进冰柜,冻得透骨。
算了一下,十一枪,十一个警卫,一枪一个,弹弹到肉。
会议室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可这寂静里,又全是呼吸声——急促的,发颤的,压着不敢出的。
庄岩知道,不止他一个人腿软。
连他自己,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最怕的不是怪物,是这玩意儿你连它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他怎么做到的?
不靠眼,不靠听,不靠经验——就靠“猜”?
直到青年换上第二个弹匣。
二十四枪。
二十四条命。
整栋楼,总共就二十四个警卫。
一个不剩。
啪。
灯亮了。
投影停在青年转身的瞬间。
周烈站起身,脸绷得像块铁板,扫了九个组长一圈:“都看清楚了?”
没人吭声。
“我是当过兵的,特种出身。”他声音低沉,“我见过高手,也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