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当年那桩悬案,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可见不到人,案子就断了。
“我认识个心理医生。”庄岩没急,声音压得更低,“她厉害,能治那种……心里锁死的人。
你女儿再这么熬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会自己把自己弄死。”
这话像刀子,直接捅进老太太心窝。
她嘴唇哆嗦,手掐着门框,指甲都白了。
“……真的能治?”
“能。”庄岩点头,“我叫她过来,不打扰你,就在外头问几句,不进屋。”
老太太沉默几秒,点了点头:“你……你等会儿,我打电话。”
庄岩下了楼,拨了个号码。
电话那头,何丽声音一高:“你让我装心理医生?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可是法医!”
“何姐,你就当去现场收尸。”庄岩笑,“你一进门,她手一伸,你瞅一眼就知道——这伤,是刀削的,不是自残。”
电话那头顿了三秒。
“……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嗯。”
“……行,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何丽穿着白大褂,拎着个包,风风火火赶到。
一进门,她上下打量庄岩:“你懂心理学?”
庄岩:“略懂。”
何丽:“……你‘略懂’啥?上次你靠闻味儿判出死者死前吃了三碗泡面加辣椒,这回又会读心?”
庄岩没答,只问:“能演吗?”
何丽翻了个白眼:“演就演,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多大忽悠。”
两人重新上楼。
老太太敲了敲卧室门,声音发颤:“安安,妈妈带了个医生来看你……就看看,不碰你,好吗?”
屋内一片死寂。
接着——
“滚!都滚!别靠近我!”
一声尖叫撕裂空气,嘶哑、断气、像濒死的动物。
庄岩眉一皱。
不对。
太弱了。
这声音……不像喊,像垂死挣扎。
他瞳孔一缩。
王蝶之鼻、蜡蛾之耳、蟒蛇之感——三大感知同步开启。
血腥味,浓得发腥。
不是血,是血块,是凝固后又崩裂的血。
暴熊之力,瞬间激活。
他后退半步,脚跟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