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根本不知道她去见的人是沈沐泽,只知道她要去见別人。
知道她带保鏢就没多人。
温苒皱了下眉,“你不信任我?”
“不是,我只是不信任沈沐泽。”顾寒川的语气沉下来,“他是沈家的人。”
而且以前还追求过她。
谁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是他,沈家是沈家。”温苒替他解释一句,“何况他今天告诉我的那些,很重要。”
顾寒川没和她爭论这些,语气有些不高兴,“知道了,你先回来再说。”
温苒掛了电话,站在路边等车,心里有点闷。
顾寒川现在是关心她?还是管著她?
她知道沈沐泽的身份敏感,但今天的消息確实有用。
如果不是沈沐泽,她不会知道沈家有动静,也不会知道沈家可能和温家的事有关。
沈沐泽没有必要说谎骗他,除非他想將整个沈家都拉下水。
不多时,司机把车停在她面前。
温苒上车,靠在椅背上闭眼。
她不想和顾寒川吵架,也没精力吵架。
但顾寒川那种“你得听我的”的语气,果然还是会让她不舒服。
好像她自己是一个脆弱的瓷器,脱离他的视线就会碎裂……
回到顾家,顾寒川坐在客厅等她。
看到她进门,上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確认她平安无事。
温苒换了鞋,把包放下,“沈沐泽说他父亲在找一个东西,和二十年前温家有关。可能是证据,不过他是偷听,他也不確定。”
“他为什么告诉你?”顾寒川警惕。
“他说我有权知道。”
顾寒川眉头皱了一下,“你信他?”
“信不信不重要。”温苒在他对面坐下,表情认真道:“重要的是沈家確实在查。苏琪查不到的东西,沈家可能查得到。”
何况沈沐泽身为沈家的二儿子,的確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苏琪只是一个记者,就算她想调查沈家內部的事情,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