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唐姐你真辛苦,还不能下班。那我先下线了,有事你再找我。
她合上笔记本,洗完澡回卧室,灯还亮着,不过范源躺在床上已经睡了。
陈宽悄悄关门,熄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范源睡得不踏实,感觉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翻个身,带着睡意问:“你忙完了?”
“吵到你了?”陈宽钻进被窝,抱着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新年快乐!”
单人床很挤,两人紧贴着。范源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抱住她:“新年快乐。想要什么礼物?”
陈宽在她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在里面:“不是要出去玩吗,这就是礼物呀。”
“那你可以再选一个。”范源很喜欢把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抱她。
“为什么?”
“因为今年有项目奖金。”
“真的?”陈宽一下子翻过身,面对面地看她,贼兮兮地问,“多少呀?”
范源比了一个数。
虽然是黑夜,陈宽还是借着窗外的灯光看见了:“我去!这么多?抵得上我半年工资了!”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有钱,就我挣不到钱啊。”陈宽哀怨了一下,又恶狠狠地说,“等出去玩的时候一定要敲诈你一顿。”
范源的声线很懒散:“悉听尊便。”
陈宽已经开始幻想租船出海游玩了,激动地抱着范源亲:“我太爱你了宝贝。”
范源拉下她的手,深深地回吻。她单手搭在她的后腰,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像是在抚摸柔弱而瑟瑟发抖的猎物。
“光说说不太够吧。”范源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朵,“要不要来点实际行动?”
陈宽感觉像是有电流从脊椎淌过,脸上一下子热起来,声音不自觉的软下去:“我……不知道。”
范源停下,没敢再动,轻声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她很怕陈宽是因为多年的情谊而很勉强地接受她,而陈宽的推脱让她更摸不清对方的真实想法。她不是没想过某天趁陈宽喝醉意识不清醒时趁人之危,有一段时间她隐隐地非常需要这种安全感。
她知道陈宽会心软,会因为友情而接受一些为难的事情。
但范源不希望这样,如果陈宽是直的,她希望对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然而陈宽对于范源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她此刻正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一个小人说:上吧,网上都说这事可以无师自通呢。
另一个小人说:不行,我什么都不会,范源觉得无趣怎么办?
作为一名积极向上的社会主义接班人,陈宽也就做过些瞒着家长打游戏,带着表弟表妹溜出去游泳这类小事。她从小到大看电视剧也只看过主角亲嘴,当然不知道亲嘴后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前段时间,她找来教学小视频,打算学习一番。没想到忘记关声音,被范源听见了。好在只放出一个片头,没被听出来。从那以后陈宽只敢见缝插针地偷偷看两眼,很难说学到了什么,实战更是抓瞎。
可……她也看了几部小视频,没学会什么,再学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想到这里,陈宽干脆一咬牙,声细如蚊:“我……我试试行吗。”她又补充,“如果疼的话,你告诉我行不行?”
范源心中正失落,突然听见这话,愣住了。
陈宽以为她不乐意,立刻退缩了:“那算了,我,我再准备一下。”
“可以,当然可以。”范源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心情激荡起来,急切地亲吻她,“我会教你。”
陈宽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是这么的快乐,除了最开始有一点不适应,简直快乐到起飞。
她难耐地喘息着,好像整个空间都意外的潮热。潮湿的床单,潮湿的她,还有潮湿的范源。
“我来帮你。”陈宽手指灵活地游走着,真诚地问,“可以吗?”
“……”范源突然抓住她,眯着眼,声音沙哑,“左边一点。”
“遵命。”陈宽享受和她紧紧相贴的感觉,不安分地乱动,趁范源说不出话来,不怀好意地在她耳旁,“亲爱的,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毕竟你是我这辈子最最好的朋友。”
范源抵着她,突然笑了一下:“那你能叫我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