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去,两人缩在卧室里,讨论要添一些家具,桌椅要换一套,还要再买一套枕头被子,方便范源过来时用。
她们一起商讨在网上下单,东西都买好时已经夜深了。
陈宽先去洗澡,洗完裹着浴巾回卧室时突然有些尴尬。明明以前怎么玩闹都不会如何,现在却紧张得要死。
好在范源正巧下楼搬了一桶水回来,见她洗完也拿了干净衣服和浴巾去卫生间。
左思右想,陈宽把内衣内裤都穿好,睡衣睡裤也都穿得很严实,靠在床头柜旁看入职的事情。
可惜今天没状态,手中的东西怎么也看不进去。隔一会儿范源进来,陈宽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她在桌前吹头发。
吹干了,在桌上找东西。
哦是在找爽肤水和芦荟胶。
咦怎么又开始吹头发。
哦她站起来了,她爬上床了!
陈宽立刻把视线挪回平板的屏幕上,装作认真看的样子。
范源凑过来,和她的脸挨得很近,也专注地看平板上的内容。
陈宽屏住呼吸,装模作样地划了两下屏幕,放下平板:“干嘛啊,我在看东西呢。”
范源把平板拿到桌子上:“该睡了,你不是说要调整作息吗?”
陈宽把毯子拉到锁骨处:“好吧,那我们准备睡觉?”是防御的姿态。
范源单手半撑在床头柜上,低眉看她。
陈宽和她对视一眼,移开视线:“做什么?”
范源摇头:“没什么。”灯的开关在外侧,范源支起身子,抬手去关灯,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
突然没了光线,陈宽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旁边的床垫微微一沉,紧接着范源的气息在靠近。
没有来由的紧张。
范源慢慢地贴过来,伸手从正面搂住她。眼睛渐渐能适应黑暗的环境了,她能看到面前的人影。呼吸交错,两人在安静中对视着。
突然,范源亲了上来,这一吻很轻,在脸颊上轻轻一点,很快地离开。
陈宽睁开眼睛,立刻和范源的目光对上。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在黑暗中,人的眼睛也可以如此清亮。
是征询的意味。
陈宽心里一软,主动贴了上去,两人嘴唇相依。
范源把她搂得更紧,一只手扶在她脑后,感受到陈宽发根处残留的微微湿意。
陈宽的嘴唇被微微叩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轻缓的缠绵,渐渐的如疾风骤雨一般,浓密而不留一丝空隙的纠缠。
像是缺氧到醉,意识在沉浮,她如渴水一般紧紧搂着范源,好像想要继续,又好像想要停下。
、
分不清虚实,也不记得时间。陈宽像是力竭一般,松开手,靠在枕头上喘气。
范源伸手,轻轻把她的脸掰到自己这边:“难受么?”
陈宽摇头,去拉她的手。
范源却很执着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陈宽终于小声地回答。这是那晚之后,两人第一次接吻,陈宽被她这样看着,很不好意思。
折腾了一整天,两人都累了,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