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进步,icu能吊命半个月。
交通安全宣传,车祸死亡率下降30%。
连跳楼的都少了——楼盘烂尾,业主捨不得死。”
他顿了顿,小声补充:
“上个月蹲火葬场,还被保安当偷尸体的报了警……”
“噗——”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王司尉的脸更黑了。
“我不管!”
他怒吼:
“规矩就是规矩!下个月再完不成基础指標——50个业绩!你就给我滚去奈何桥,帮孟婆熬汤!”
他冷笑:
“她正好缺个烧火的,不用绩效。”
会议室死寂。
赵无眠这时才缓缓站起,假意劝解:
“王司尉息怒。林枫可能是方法不对。”
他转向林枫,语气温和:
“我上周在人民医院蹲到三个自然死亡的魂魄,凌晨两点到四点,概率最高。”
潜台词赤裸裸:我知道门路,但不告诉你。
林枫攥紧拳头。
赵无眠他叔是审判司文书,能提前拿到“將死者名单”。
他这种没背景的勾魂使,只能去养老院碰运气,还常被家属哭骂“催命鬼”。
死了还要卷。
还有天理吗?
……
凌晨两点,阳间。
老旧居民楼顶,寒风呼啸。
林枫蹲在水箱旁,黑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手里握著一块怀表似的“阴魂探测器”——地府配发,下品法器,此刻指针纹丝不动。
脚边放著一捆勾魂锁。
黑色锁链,入手冰凉,是他吃饭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