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并没有多嘴什么,自顾自的忙着手里的活。
“能问问这里是几楼吗?”肖宥恩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男子充耳不闻。
肖宥恩啧啧嘴,“你不是我也知道,应该是二楼吧。”
男子警觉的瞥了他一眼,鉴于进门前保镖的嘱咐,他继续保持沉默。
肖宥恩:“你们这么给我打针,是怕我有力气跑吗?”
男子调试好药水,推了推注射器。
肖宥恩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慢慢靠近的男子。
男子忽地觉得阴风阵阵,他下意识的瞄了眼窗户的位置,阳光依旧,这八月的天不该觉得冷啊。
肖宥恩笑意更浓,“其实我不喜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可是我想活。”
男子还没有理解到他的言外之意,脖子猛地一紧,窒息袭来,他开始胡乱挣扎。
肖宥恩见人晕厥过去,松开了缠住对方脖颈的手臂,快速拿过他手里的针剂,扳断针头,插入右手手铐中。
“咔嚓”一声,手铐弹开。
止痛药还有效果,他快步跑到窗户边,院子里的保镖正在进行换班,他不假思索翻过窗户。
“跑了,那家伙跑了。”监控室内,同样结束换班的保镖大惊失色的拉响警报。
肖宥恩一瘸一拐的往后院跑去,他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能按照以往的经验往偏僻位置逃。
……
闻氏集团:
闻焰意味深长的看着汇报消息的助理,似乎是在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陈谦失职的低下头,不敢辩解。
“断了一条腿,还被注射了好几针药水,你告诉我,就这样他还跑了?”闻焰被气乐了,一把扔掉手里的文件。
陈谦:“初步怀疑别墅里有他的接应。”
闻焰神色黝黑,“把所有跟他接触过的人一一调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本事悄无声息的潜入了我闻家。”
陈谦顿时汗如雨下,这是要有多少人遭殃啊。
闻焰重新翻开文件,“抓到人后当场打断右腿,两条腿都断了,我看他还怎么跑!”
报复,我要你血债血偿
夜色朦胧,市区内霓虹闪烁。
肖宥恩忍着断腿的痛艰难的爬上三楼。
这是城北的老小区,被岁月侵蚀,墙体大面积脱落,整个楼道又小又暗。
肖宥恩寻到了蒋佑州留下的印记,面无表情的撬开了防盗门。
蒋佑州正在沙发上吃着泡面,听见开门声登时紧张起来。
“哐。”肖宥恩反手关上铁门。
蒋佑州看清来人,喜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脱身,看来闻家也不过如此,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咱两兄弟都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