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溏挣扎着,“大哥疼,疼。”
“大哥你别吓着溏溏。”闻熠制止着。
“闻焰你松手。”肖宥恩紧急挡在两人中间。
闻焰将目光落在自家二弟身上,“你的人,看好了。”
闻熠苦笑道,“溏溏你刚刚都在说什么糊涂话?”
池溏揉着脖子,委屈巴巴道:“肖宥恩说他爱大哥,我也想要他爱我。”
闻焰原本阴沉的脸忽地就喜笑颜开,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听得肖宥恩又大胆的朝着池溏表达心意。
肖宥恩生怕这祖宗生闷气把自己闷晕过去,顺着他道:“爱爱爱,我最爱溏溏了,溏溏这么可爱这么听话,简直就是人见人爱。”
池溏欢喜的咧开嘴,“嘻嘻。”
肖宥恩长舒口气,还好这傻小子好哄,可他这口气还没有喘匀,一回头就对视上闻焰那又委屈又不解又不敢说的双眸,完了,这人好像不好哄。
闻焰沉默的把车里的外套取出来搭在肖宥恩身上,就这么一小会儿,他双手就凉透了。
肖宥恩开口道:“溏溏什么都不懂,你别把他的话当真。”
“嗯。”
“闻焰。”肖宥恩主动牵上他的手。
“姐姐都收拾好了,这里离江市有六百多公里,你的身体不允许坐飞机,只能坐车或者高铁,我权衡了一番,还是坐车,我让医疗团队都跟着,如果不舒服,你一定不要隐瞒。”
肖宥恩点头,“我都听你的。”
“出发前我让医生再检查一下。”
“好。”
闻焰招呼来待命的医生。
肖宥恩依旧拉着他的手。
闻焰不解,“恩恩有话要说?”
“你凑过来点。”
闻焰屈膝弯腰,“你说,我听。”
“你和他们不一样,姐姐和溏溏是亲人,你是爱人。”
闻焰倏地眼前一亮。
肖宥恩注意到他迅速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浓,“爱也分很多种,你是唯一的那种。”
闻焰小人得志的高高仰起头,满脸都是憋不住的得瑟,看吧,他就知道自己在恩恩心中是独一无二!
肖宥恩上了车,长途跋涉,医生特意运来了制氧机,再放上一系列监护设备。
原本宽敞的商务车,硬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车子平稳上路。
闻焰时刻监控着车上的仪器,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立即靠边停车。
肖宥恩被他这草木皆兵的样子弄得啼笑皆非,反复提醒道:“我真的没事,如果这玩意儿没有起伏不跳了,那我就死了。”
闻焰可听不得这个字,顾不得温柔,直接捂住他的嘴,“恩恩,别胡说。”
肖宥恩扯开他的手,“闻总不累吗?收拾了一上午,你得趁着在路上的时间好好睡会儿。”
“我不累,恩恩睡吧,等睡醒我们就到了。”闻焰继续提心吊胆的瞪着监护仪。
肖宥恩知晓劝不了他,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位置,闭上双眼沉睡过去。
车子行驶的很缓慢,几乎是在傍晚才抵达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