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那有条不紊的心跳声,他再道:“闻焰,我不是一个好弟弟。”
“傻瓜,别胡思乱想。”
“姐姐总是在为我妥协,小时候因为我没了父母陪伴,长大后因为我父母早亡,现在更是因为我不得不背井离乡,我对不起她,太多太多。”
闻焰摇头,“恩恩,她不是在妥协,她只是想让你开心,如果你不想走,那我们不走。”
肖宥恩目光灼灼的仰视着他,“可是你太累了。”
“我不累,路上都可以休息。”
肖宥恩怎么会相信这话,路上的时间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看文件资料,那么大一个集团,那么多工作量,几个小时是不可以处理结束。
他双手环过闻焰的腰,将自己的整颗脑袋都埋进他的胸口。
闻焰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莞尔,“不要觉得为难,恩恩想在哪里都可以。”
“闻焰,如果我们真的回江市了,你父母那边会不会——”
“我来处理。”闻焰捂住他的嘴,不想他再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影响情绪。
肖宥恩没再继续说下去。
闻焰转移着话题:“豆子又胖了一大圈,最近饲养员不得不制定减肥计划,听薛伯说,一给它少吃它就往你之前住过的房间跑,然后呜咽呜咽的刨着门,企图用你来唤醒他们的良知,让饲养员不要克扣它的狗粮。”
肖宥恩笑出了声,“豆子是田园犬,很聪明。”
“确实是很聪明,保姆们都被它骗了好几次,它还会装瘸骗鸡腿吃。”
肖宥恩忍俊不禁,“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明天我让薛伯给你拍。”
“嗯。”肖宥恩渐渐的来了困意。
闻焰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清晨,阳光洋洋洒洒的爬进阳台。
肖月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手臂刚张开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车,她忙不迭收回这过于豪放的双手。
宋炀从副驾提出保温盅,礼貌道:“闻总知道您要去龙申集团,让我送您过去。”
肖月尴尬道,“不用麻烦,我自己——”
“您也不想让肖先生在医院里担心您的安危,这几天还是让我们接送吧。”宋炀递上早餐,“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您看看合不合胃口。”
“您客气了。”肖月双手接过,“要不进来坐会儿?”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肖月手忙脚乱的领着人进了客厅。
“你不用招呼我,先去吃点东西。”宋炀环顾四周,由心夸赞道:“家里布置的很温馨。”
肖月被夸的面红耳赤,这哪里是她布置的,几乎所有都是闻焰派人来安装处理。
宋炀坐回沙发上,一边处理着工作,一边等着。
约莫半个小时后,肖月简单洗漱一番,清理好家里需要扔掉的垃圾,站在门口道,“让您久等了。”
宋炀顺手接过,“没关系。”
“不用,这些都是垃圾,我来扔。”
宋炀充耳不闻走在前面,“肖先生那边,医生建议再住两天观察一下,晚上如果您要去医院给我打电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