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焰懒得跟他解释,也跟着拦下一辆计程车。
闻熠后知后觉的跟上前,“溏溏怎么见着我就跑?”
“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连个小傻子都看不住,这么远偷跑过来,也不怕走丢。”闻焰嗔怒道。
闻熠听着这话,莫名的想到了‘怨夫’这个词,他哥更年期到了?怎么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不讲道理?
闻焰嘴里满是棉花糖的味道,腻的他眉头紧锁。
闻熠不敢去惹上火的闻焰,拿出手机拨打池溏的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
另一辆车上,池溏侥幸的拍了拍胸口,还好他机智跑得快,这要是碰上二哥哥,铁定要被抓回去。
肖宥恩脸色不是很好,那一路奔波让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一上车眼前就开始昏沉,他努力的维持着清醒,脑子却越来越迷糊。
“肖宥恩,我们还可以出去玩吗?”
池溏的声音忽远忽近,肖宥恩往他面前凑了凑,意图听清他在说什么。
“肖宥恩,我今晚可以在你家睡觉吗?”
“嗯。”肖宥恩闭上双眼,实在是晕的厉害,只能放弃和池溏谈话,装作很累的样子闭眼小憩。
池溏凑上前,小声道:“你累了吗?”
“溏溏不累吗?”肖宥恩说出的话有气无力,不仔细听都听不清。
池溏摇头,他玩了一下午兴奋劲儿还没过,道:“那你睡会儿,等到了我再叫醒你。”
“好。”
傍晚,小区门口摆满了一条街的小摊。
池溏好奇的趴在车窗上,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外面那一堆堆他认不出的蔬果。
“肖宥恩,外面好热闹啊,我可以下车看看吗?”他问。
肖宥恩还熟睡着,没有任何回复。
池溏回头,见他脸色并不怎么好,只得放弃想法的坐回位置上。
计程车停在了单元楼下。
池溏轻轻戳了戳肖宥恩的胳膊,尝试着把人叫醒,“肖宥恩,我们到了。”
“哐当。”车门从外面被人打开。
闻焰居高临下的瞪着里面的两人。
池溏顿时心虚的缩回脖子。
闻焰一声未吭,弯腰将熟睡中的肖宥恩打横抱起。
池溏往外探了探头,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后脖颈突然被人攥住。
闻熠真是骂也不是,打也不是,甚至连句重话都不得说,他道:“溏溏,你差点吓死我,知道吗?”
池溏笑盈盈的望着他,企图靠装疯卖傻糊弄过去。
闻熠刮了刮他的鼻子,“以后想出门玩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安排。”
“我说了,你不答应。”池溏嘀咕道。
“前阵子肖宥恩还在医院里,你过来他也陪不了你玩,得等他身体好些。”
“所以我才等到现在。”
闻熠无言以对。
池溏抬眸,偷偷瞄了他一眼,“二哥哥,我不想回去。”();